“十万夏炁军,用炁一笔一划写的。”
她偏头看了他一眼。
“而你那张,是钟帅亲手写的。”
“你说稀不稀罕?”
段洛点了点头。
“……那確实,挺稀罕的。”
车继续前行。
雨越下越大,像有什么事正在靠近。
风挡上雨痕密布,雨刷几乎要刮出火星。
几分钟后。
骨盆漂车猛然加速。
前方,是一面光线昏黄的旧墙。
墙面斑驳,像是年久未修的边界隔离墙。
段洛下意识握紧座椅边缘。
眼看就要撞上——
砰。
没有衝撞声。
只有一道水面被刺穿般的“啸鸣”。
整辆车悄无声息地没入光壁。
像穿过一张纸。
再出现时,眼前已是另一处空间。
漂车平稳落地,雨声戛然而止。
车灯照出前方一个死胡同。
一道锈跡斑斑的巷牌斜掛在左侧:
——42號巷。
……
尼罗熄火。
“到了。”
引擎声断掉,雨声立刻补上来。
42號巷。
十来步深,尽头封死。
铁皮墙歪斜著立在那儿,上面贴满发黄的小gg,一层盖一层,边角捲起,像一张反覆结痂又被撕开的旧皮肤。
巷子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