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成功学语录若干)…”
他说给钟璃,也像说给自己。
心电那头,钟璃的呼吸,明显慢了一拍。
然后。一句坚定。
【——你说得对。】
……
——鏘。
剑鸣,压过雷声。
渔人码头。
一道剑光,自云层之下破雨而出。
钟璃立於剑上。
衣摆不扬,髮丝不乱。
雨水在她周身三尺外被无形切开,落下时,仿佛刻意绕行。
她身后,左后方,一道红影舒展。
红色纸鳶托著班鳩,隨之而至。
斑鳩与钟璃之间,保持著一个飞行单位的精確距离,不远不近,不前不后。
不像从属,更像是一种无需言明的並肩。
再往后。
十八道身影,自高空压下。
有人踏符,有人踏轮、有人御印,有人御笔、有人踩旧时代破残机翼,还有人以易拉罐为舟、香雾为座。
器物各异,路径不同。
但在进入码头上空的一瞬,全部收束。
高度被拉齐。
速度被压平。
队形,在一息之內完成调整。
雁型。
左右分列。
飞行时,雨线,会在他们掠过的位置,出现极短暂的“空隙”。
这些都是夏炁坐席带出来的人。
除了班鳩。
但斑鳩有半个人格,是钟璃的师妹。
所以他在。
理所当然。
他们是【二十一斩首名单】里,除榜首外的后二十位。
也是夏炁坐席殉身灰渊后,硬生生顶住体系崩塌、扛住城统清洗的那批人。
三十年。
夏炁断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