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只是疯子……
一个疯子,又如何坐稳夏统军部的统帅之位?
又怎么能在整合军权、重构碑阵、镇住三军的同时,逼他们,走到今天“將改”这一步?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再也压不下去。
梵摩耶眼底的轻视,开始悄然褪去。
鳞穆依旧未动。
可胸腔那口气,像被什么悄然绷紧,下意识收住了半分。
罗剎岛的翻车,是血淋淋的教材。
堂堂七罗剎主阵地,被一个不到三十人的残编小队,硬生生插下夏炁军旗。
而如今。
是长安。
是夏炁的主场。
任何轻敌,都会变成灾难。
谨慎,是他统军最底层的本能。
他率先开口,语调冷硬,像在重新夺回话语权:
“我们二人,本就是督军。”
“越什么线?”
“玛竜军三十万,是城统第六精锐。”
“血洗长安——”
“足够。”
钟璃嘴角的弧度,微不可察。
“那就——”
“拭目以待。”
二十人。
拒五十三万於界线之外。
牌桌已立。
赌局已成。
接下来。
只剩下:將台出。
全面巷战!!
……
(两章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