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单翼折断,却强撑飞行,张开身体,替身后的跑者挡下一柄断矛。
还有人被利刃贯穿,却咬住敌翼不放。
那一刻,他们终於明白:是,他们在跑。可真正负重前行的,是那群用命,为他们铺路的夏炁军!
空中。
辛军阵线,没有撤退。
振翼的鸟首战禽,踏空的重甲虎兽,虫、鱼、鸟、兽,它们全部展开体型,拉开阵列。
远处,飞竜嘶鸣,逼近如雷!
新的矛阵,正在高空重组。
可地面。
最后一名点將兵,已经衝过了乾宫这道生死线。
。。。。。。。。
同样的画面,在长安其余八宫战区,几乎同时上演。
或有诡道兵者,自阴影中踏出,身披智纹战袍,足踏八卦枢轮,阵位一换,敌军火力便被牵走,轰进空街、废楼、早已弃守的坐標。
或有黑甲重骑,正面迎敌,巨斧抡圆,硬砸飞竜俯衝轨跡,甲碎骨裂,血雨横飞。
或银羽飞鸣,箭若雷贯,满弓如月,炁矢横空;
或白甲立雪,刀锋未动,寒意已至。
九宫,同时运转。
阵线彼此咬合,又彼此避让。
锚门不断明灭,亮起、熄灭,如同一颗颗被反覆落下的棋子。
而棋子之间,点將兵在跑,在门与门之间穿行,在生与死的缝隙中换位。
飞竜怒吼。
各路精锐同时杀到。
高空、侧翼、斜插、合围。
可每一次斩击落下都慢了一息。
每一次锁定完成都偏了一线。
只差那一步。
就差一步。
“此路!已守!”
“过!!”
“此路!已守!”
“过!”
“过!!”
“过!!!”
。。。。。。。。
玛竜军阵线里,第一次,出现了不该有的杂念。
“……不对。”
“夏炁不是只有十万兵力?而且大部分不过t6?”
“平均下来,一路能分到的也不过几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