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出了段哥的同款“排副”方法——喷火,现在喝掩感药之后,他再也不用操心要找厕所的事了。
他边喷火,边吞药。
“想等老子熄火?”
“老子血多得很!!”
轰!!!
背后喷焰爆涨一截,鱷甲高频震盪,重燃炽光。
尼罗强行將身躯上扬数米,重新锁死角度,就像一枚倒插进天穹的锚钉,稳稳地钉在將台上空。
这片空域,有他火箭鱷在,谁也別想踏入半步。
……
与此同时。
另一端。
数座平安门,护纹开始失序。
符线原本是稳定闭合的迴路,此刻却出现了不规则跳动:亮起、迟滯、再亮起。
白光仍在。
但那种“把门板从现实中抹去”的感觉,正在变淡。
仿佛这道门,正被一点点拉回现实层,一旦完全回落,那就不再是“看得见、碰不到”的海市蜃楼,玛竜军便可以直接越门杀入。
“为什么会这样?”
有人猛地贴上窗沿,掌心“啪”地贴住窗面,然后看见外面那些在雨幕中奔行、不断换位的跑阵兵,全停下了。
站在原地,像失了指引。
他们曾经不理解。
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要冒著生命危险,在城市街巷里跑来跑去。
直到此刻。
跑阵一停,平安符开始发抖。
“……难道,我们之所以还能安全,平安阵能护住我们,是因为——外面,有他们在跑?”
这句话低低响起,没有人回应,却精准击中了所有人的念头。
他们並非毫无所知。
在城统发动总攻的前几天,点將兵的跑阵训练就已展开,长安司的通告也提到过点將兵的跑动与平安阵的关係。
可那时,没人当回事。
一是“听起来太玄”,他们更信赛博科技和解污药剂。
二是“战火还远”,他们以为战线在西港,城统只清算长安军政人员,轮不到平民。
万万没想到城统玛竜军会肆无忌惮对平民下手。
他们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喉咙口。
——没有贴平安符的下场,他们已经见过了。
那些没赶上进门的,那些躲在符门边、举白旗求饶的,那些为城统摇旗吶喊的“亲城派”,都死了。
尸体铺满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