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阵已经落位。”
“下一步。”
“就该轮到歷史存档登场了。”
她几乎是用一种压低到极限的、近乎虔诚的语气,说出了最后一句:
“我相信夏碑对我们那无数次探索、迷途、失败、成功,会给出热情,客观,公正的评定。”
主甲板上,没有回应。
这一刻,任何多余的回应,都会显得轻浮。
他们在等。
等那个——即將被歷史调取的名字。
锚將的降临。
……
將台之上。
两个脉络重合的瞬间,段洛眼前的世界,被整个拉暗。
时间,被“剥离”了。
將台、长安、界线、五十三万大军……全部退到一个极远的背景里。
仿佛是另一重幕布之后的投影。
而他——被留在了“前面”。
他“看见”的,不再是现在。
而是【歷史存档】。
…
河洛地区。
大夏文明的起点。
彼时万物未分。
黄河支流,图河。
河岸两侧,尸骨横陈,洪水退过,又卷回。
岸边,一道伟岸的身影,静立。
伏羲没有仰天问命,只是低头看水。
就在这时。
图河翻涌。
水面裂开。
一个海马头的人形,自水下缓缓浮出。
皮肤湿冷,鳞纹贴合,眼瞳如深潭。
——海沟族??
那人伸出手,將《河图》,递到伏羲面前。
此后伏羲据河图,画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