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岳率八百碧血营,强势破界。
西港一线原本封闭的压制视野,剎那间解除。
残破的码头。
倾塌的仓楼。
战火燻黑的钢轨。
以及——那名孤零零站在界线边缘的玛竜兵。
他站得笔直,却不自然。
最诡异的,是他的眼睛。
血红,却没有焦距。
空洞得像一具会动的尸体。
可他还在挥旗。
一下。
又一下。
机械、僵硬,节奏诡异。
“报……报……锁竜井……失控……”
声音也怪。
像从嗓子深处被人硬挤出来的。
不带一丝情绪,也不像是他的原声。
一遍遍重复。
托尼岳目光一沉。
“污症,越阶了。”
“意识被外力接管。”
隨即冷笑一声。
“果然。”
“这不是斥候。”
“是诱饵。”
他右手一扬:“停。”
八百碧拳营同时勒马!
整队钢铁飞马在半空齐齐定住,蒸汽被强行压回管线,机翼绷紧,发出低沉而克制的嗡鸣。
场面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只有那名“斥候”的声音,还在不合时宜地重复。
像坏掉的录音。
“六碑阵……失效。”
“『玛碑……失了一锚。”
“『麦克瑟上將……”
“被龙鮫……一合斩首了。”
这话落下之时。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