鳞穆心里猛地一沉。
不对劲。
梵摩耶视名声比生命还重,绝不会临阵脱逃,除非长安,本身就是个陷阱。
这个念头刚一冒头,他瞳孔骤缩,几乎是本能地暴喝:
“——撤!!”
但已经来不及了。
海罗剎先锋部队,整整一千人,已然冲入长安界线。
这些突入的將士一开始还没察觉异样。
但很快。
四周雾障闭合,通讯断绝,回音寂灭。
他们四下张望,呼唤,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彼此,神情错愕。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割裂感。
他们像是被从战场中单独拎出来,丟进了一口无声的深井里。
——不是一起衝锋?
——斩夏军呢?
——主舰去哪了?
——怎么就我们一支衝进来了?!
空气静得骇人。
耳边只剩下呼吸声,还有水波轻响。
就在这时。
雾气被粗暴撞开。
轰的一声!
前方,一个高大的鱷人猛衝而来,他边跑冲狂吼:“海罗剎!我操你妈!!”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老子等你们很久了!!”
“新仇旧恨,今天一笔一笔,给老子还乾净!!”
吼声如雷,带著彻底的宣泄与疯狂。
他不是一个人。
灰雾深处,更多身影浮现。
一面面旗帜,在灰雾中猎猎展开,像张舞的獠牙。
【特·白】
【特·项】
【特·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