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脚,鞋底贴上年轻人的肩骨,慢慢往下碾。
极具羞辱。
“你什么身份,心里没数?”
“劳役绑定编號178-4-29。”
“你出生那天,债契就记上了。”
“当年夏炁在城统有席位,都改不了《公约》里的劳工契,现在移到长安插个旗,就能翻天?”
“呵!”
他嗤笑。
“废城资源就这么多,长安再能打,能凭空多出一口粮,能多给你添一碗饭?”
“你至少还有卖身契。”
“还在北粮重工。”
“还有低保。”
“这才叫活路。”
“別不知好歹。”
他说到这里。
食堂墙面忽然一亮。
已经播完的纪录片自动重播。
画面中,祖龙破空,银火炸起,段洛立在將台之上,那双眼隔著光幕压下来。
字幕压上画面:【帝炁归位,始皇龙鮫】
银火沿臂燃开。
一爪挥落。
麦克瑟,城统上將,那个扬言“一日拿下长安”的人,头颅离颈,血线横空,尸身轰然倒地!!
没有悬念,没有对峙,只有绝对碾压。
“农场主”嘴角抽了一下。
这段视频,食堂是第一次播。
但他不是第一次看。
实际上,他已经看了不下十遍。
北粮重工的战略风控中心,早在三天前就出过“长安战役”的评估报告。
作为掛名承包商,他能拿到內参,比底下这些看热闹的,多知道几层。
“武力也好,钱也好,爆发户都活不长。”
“这片子没剪他晕死那段,污症压不压得住,还两说。”
“另外,城海联军退得太乾脆,真以为是嚇跑的?”
他突然像个影评人,饶有兴趣的讲。
“夏炁点將这阵风,也就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