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將礼那天,我们跟段哥是有感应的。但这十天一点感应都没有,我们担心……”
他顿了顿。
“龙鼎夏禹的日记,只能代表他自己。”
“段哥的帝格,不一样。”
他看向钟璃。
“你和段哥有心念感应……所以看到你来,关兄就急了些,就把段哥的称呼喊成了前版本了。”
钟璃点头,能理解。
確实如韩驴所言,龙鼎夏禹是龙鼎夏禹,段洛是段洛。
帝格不同。
配方自然不同。
十天醒。
那只是预估。
“我的心念感应有……”她低声说,“但很弱……”
“我只能感应到他很焦虑,非常焦虑……”
韩驴一怔。
眾人看向病床。
段洛呼吸平稳。
面色安静。
像在做梦。
“焦虑?”
“嗯。”
钟璃没有多说。
她也焦虑。
段洛是否真的今天醒,她没把握。
但她自己的污症。
快压不住了。
钟情锁的钥力,之前用在平安阵上,用得太狠,提前反噬。
现在——
必须借段洛压一压。
理论上。
触体即可。
最好。
腹部。
她视线落到那被仪器贴满的身体上。
又扫了一圈满屋子的人。
眾目睽睽之下,去摸段洛的腹肌?
她真的焦虑。
……
而他们原始人格,少了叠加的杀伐,表现得多愁善感,听说夜里会失眠,会偷偷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