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侯快人快语,诞,佩服!”诸葛诞郑重一礼。
不过隨后又嘆了口气,说道:“其他都好说,但是这製盐之法,诞依旧不能给你!”
孙权此刻握了握拳,眼神中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都已经退让到这个地步了,若是诸葛诞还不同意,那基本上就代表著谈崩了。
然而诸葛诞接下来的一番话,却让孙权和周瑜都沉默了。
“吴侯也知道,诞不会轻易交出製盐之法,但是若是不交,吴侯也不会信任我们荆州————”
“所以,我有一个好主意!”
“诞將製盐之法教给一人,让这人帮吴侯来完成粗盐提纯,並且诞也可以保证,他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当地。”
“如何?”
“公休指的是谁?”
“原荆州牧刘表之子刘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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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权和周瑜对视了一眼,两人陷入了沉默。
似乎这样————也不是不能行啊!
诸葛诞继续开口:“此前,我跟大都督一起说过,將江夏打造成联盟抗曹的共治之地。”
“恰好有这个机会,一来可以商业互利互惠,二来也可以在江夏作为战略缓衝地,三来也避免了四大家族的反扑。”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们製盐的大本营,居然在江夏!”
周瑜蹙眉。
诸葛诞说的————太好了!
但也正是这样,他心中的警铃才疯狂大作。
这傢伙对江东如此之好,究竟目的是什么?
诸葛诞的目的,自然不可能告诉孙权和周瑜。
诸葛诞的条件,孙权和周瑜自然也同意了。
於是果断选择离开。
夜长梦多,他们要立刻开始部署了。
院內,只剩下诸葛诞三人。
魏延和文聘面面相覷。
“公子,將製盐之法教给刘琦,万一他们逼迫刘琦————”
“岂不是很难做到保密了?”
诸葛诞重新坐下,端起酒杯,悠悠地呷了一口。
“保密?”
“我没打算保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