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恕罪,小的有紧急情况相告!”
“哦?”
诸葛诞摆了摆手,示意魏延鬆开这侍卫的手。
只见这侍卫从怀里掏出一封帛书,递给了诸葛诞。
“此物乃是我家家主给大人,说是————十万火急!”
诸葛诞没有接过信笺,反而看著这侍卫的眼睛,开口问道:“你家家主是谁?何人让你来送信的?”
侍卫摇头。
“家主说了,大人只需要打开信件,一看便知。”
诸葛诞心中狐疑,缓缓展开信笺,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君危,速退!”
字跡娟秀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稜角,显然是为了掩饰原本的笔跡。
魏延凑过来一看,低声道:“公子,这————莫非是顾元嘆派人送来的?他毕竟与我们有所约定。”
文聘也点头:“顾家是我们在江东唯一的盟友,此时示警,合情合理。”
诸葛诞却盯著那封信,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信纸的边缘。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顾雍行事老成持重,若真要示警,方式应该更隱蔽、更稳妥,派一个侍卫来送信,不像是他的风格。
而且,这信上的內容太过空泛,只有警示,却无任何具体信息或援助承诺,这明显不是顾雍。
“不对————”诸葛诞缓缓摇头,目光重新落在侍卫身上。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
“不然————”
魏延適时拔剑,重新架在侍卫脖子上。
侍卫倒是直率,开口道:“家主吩咐过,不可透露他的名讳,只让某將这信交给大人。”
“末將乃是家臣,家主让某做什么,某便做什么,来这送信,末將本就抱著必死之心一”
死士啊————
心知从这里得不到答案,诸葛诞摇了摇头,示意魏延不要为难这个侍卫。
总归是善意,做的太过也不好。
於是诸葛诞一挥手,便让魏延放了这个侍卫。
能够突破孙权重重阻拦將侍卫安置到自己身边的,无非就是那几人。
顾、陆、朱、张四大家族。
顾家虽说和自己达成了合作,顾雍老爷子也將其子顾邵派了出去,但这都建立在自己成功脱困的基础上。
他不可能冒著跟孙权决裂的风险这样帮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