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端精准地刺中刀疤脸胸骨下方三公分处的神经丛,力量透过皮肉直击內臟神经。
刀疤脸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下去,双眼翻白,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同一时间,铁山扑向左边的矮胖子。
矮胖子反应稍快,已经抽出了砍刀,但刀刚举到一半,铁山的甩棍已经抽在他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腕骨断裂。
砍刀落地,矮胖子的惨叫刚出口半声,第二棍抽在他膝盖侧面。
又是骨裂声,他跪倒在地,第三棍敲在后颈,彻底安静。
李卫和陈立解决另外两人的过程同样简洁。
李卫的甩棍在瘦高个小腹上一捅一绞,对方弯腰呕吐时,棍身横扫击中太阳穴。
四名守卫,五秒钟,全部失去战斗力。
几人没有看倒地的四人,从他们身上掏出钥匙,直接走向仓库大门。
门开的瞬间,仓库內的景象展露无遗。
一楼原本是生產车间,挑高八米的空间此刻挤满了人。
日光灯管吊在钢樑上,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和惨白的光。
地面上到处是废弃的机器基座和货柜,被改造成了临时的桌椅和隔断。
大约一百二十多人分散在各处——中间空地上,二十几个正在赌博,扑克牌和钞票散在旧木箱上;
左边角落,十几个人围著一个简易炉子煮夜宵,方便麵的气味混著劣质白酒的辛辣;
右边靠墙,三四十人或坐或躺,抽菸、聊天、擦拭刀具。
门被撞开的巨响让所有人同时转头。
然后他们看到了门口的四个黑影。
短暂的死寂。
“操!什么人?!”一个离门最近的黄毛最先反应过来,抄起手边的钢管就衝过来。
铁山动了。
他迎上去,在黄毛挥出钢管的瞬间侧身避开,甩棍自下而上撩起,击中黄毛肘关节內侧。
黄毛惨叫一声,钢管脱手。
铁山没停,甩棍在空中划了半圈,棍身重重抽在黄毛脸颊上——颧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黄毛倒地,满脸是血,在地上抽搐。
这一下像捅了马蜂窝。
“有人砸场子!”
“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