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眼的突进路线更刁钻,他並未直线衝锋,而是在冲入大厅的瞬间侧身翻滚,
利用厚重的实木吧檯作为掩体,遮挡了对方视线。
吧檯男在听到巨响时已惊觉起身,匕首反握,眼神锐利地扫向正门。
可他没料到攻击来自侧面低处,鹰眼从吧檯末端猛然窜出,手中一柄加厚的战术匕首自下而上,
精准狠辣地刺向对方大腿根部的大动脉位置,吧檯男惊骇之下疾退,
匕首划破了他的大腿外侧,带出一溜血花,但未能命中要害。
鹰眼整个人已如捕食的夜梟般合身扑上,手中那柄漆黑无光的军用匕首,精准、狠戾,
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自肋下的空隙直刺而入,轻易穿透肌肉与骨骼的阻隔,深深没入心臟。
那人身体剧震,双眼瞬间失神,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咯声,便彻底软倒。
鹰眼顺势拔出匕首,带出一股温热血箭。
动作乾脆利落,一击致命,是狙击手的作风。
第三个沙发上的男人,反应最为果断。
他在巨响传来的瞬间,不是去看门口或窗户,而是猛地將手中的电子设备砸向冲他而来的钉子,
同时身体向后翻滚,试图拉开距离並伸手从沙发垫下摸武器。
钉子头一偏,设备擦著耳边飞过,脚下速度丝毫未减,一个箭步就已抢到跟前。
对方刚把垫子下的砍刀抽出一半,钉子的右脚已如铁棍般扫到,
“啪——”地一声脆响,精准地踢在对方持刀的手腕上。
砍刀脱手飞出的同时,钉子借著前冲的势头拧腰转身,手中的匕首顺势一抹。
寒光掠过。
沙发男动作彻底僵住,他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钉子,
双手徒劳地捂住脖颈——那里已裂开一道鲜红的细线,隨即迅速扩大。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晃了晃,隨后重重栽倒在地,没了声息。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从破门到三个嘍囉倒地,总共不到十秒。
剩余的人並未参与这最初的清理。
陈立站在稍后的位置,目光扫过地上不再动弹的躯体,还有那摊在地上迅速渗开的暗红色。
杀人——这个词以前只在电影或影视里出现,现在却活生生摊在眼前,带著热腾腾的血腥气。
他胃里不由得紧了紧,喉咙有点发乾,但脸上没露出什么,只是下意识地屏住了一口气。
卢军目光如电,快速扫视整个大厅环境、通道以及二楼的楼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