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电话掛了。
卢军把手机塞回兜里,转身走回工作檯边。
杰克逊、怀特、李卫……几个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他迎著杰克逊的视线,点了点头,肩膀也跟著鬆了一些:
“成交,行动时间定下来,到时候我们也跟过去,方便收尾。”
“行,具体计划和时间,今晚发你。”
杰克逊说完,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另外……谢了。”
卢军点点头,伸手跟杰克逊握握手:“祝你好运。”
。。。。。。
苏晴別墅,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斜斜地照进来,像一抹淡淡的白光照在凌乱的被单上。
陈立侧躺著,手臂鬆鬆地环著苏晴。
她整个人软软地趴在陈立怀里,那双笔直洁白的腿此刻正无意识地缠著陈立的腿,肌肤相贴的地方还留著微湿的汗意。
苏晴的呼吸还没缓过来,一声深一声浅,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格外清楚。
胸口隨著这断续的喘息明显地起伏著,圆润的轮廓在朦朧的光里一起一伏。
眼睛虽然还闭著,嘴角却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那是种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极致愉悦,身上每个细胞都舒展著,仿佛整个人都得到了升华。
得亏陈立身边不止她一个女人,要是只有她一个……她忍不住轻轻打了个颤,那可真顶不住。
他简直像不知道累似的,蛮横又持久,完全顛覆了她过去对男女之事的想像。
每一次结束,她都是这样——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那儿。
胳膊和腿沉得像是別人的,隨便搭在陈立身上,一点也不想挪,腰又酸又软,使不上半点力。
整个人就像一摊化开的水,贴在床单和他的体温之间,连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
可陈立呢,还跟没事人一样,呼吸早就平復了,依然生龙活虎的。
苏晴在昏沉中轻轻嘆了口气,说不清是无奈还是別的什么。
窗外的夜色正浓,而她的意识已经像漂在水面上的叶子,晃晃悠悠地沉进睡梦里去了。
只有交缠的体温和身后坚实的怀抱,下意识地又往他怀里缩了缩。
看著苏晴安稳睡下,陈立轻轻带上门,正打算转身上楼去找顾倾城,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卢军的消息,很简短,就一句话:“两天后的凌晨一点,敢死队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