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秦芝雅大脑一片空白,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没、没什么!我,我……我俩昨晚打扑克了来著,对,斗地主!”
白瑶:“……”
她眨了眨眼。
“秦姐,你当我是傻子吗?斗地主哪有两个人玩的?”
“你们玩的是比大小吧?”
白辰在一旁憋笑憋的很艰难。
他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看著秦芝雅出糗。
秦芝雅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连忙顺著白瑶的话往下接。
“啊对,对,我记错了,我们玩的是比大小!”
说完,她偷偷鬆了口气,心里暗自庆幸。
瑶瑶啊。
你確实傻。
经过了这么一出。
客厅里的气氛顿时又变得有些尷尬了起来。
就在这时。
秦芝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秦芝雅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掏出手机接起。
“餵?”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秦芝雅的脸色渐渐变得古怪起来,到最后直接黑了脸。
“知道了,我马上过去。”
掛了电话,秦芝雅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白辰抬眼看向她。
好奇地问道:“怎么了?”
“没啥。”秦芝雅嘆了口气,语气无奈。
“爱丽丝和安德烈来了,已经到江城了。”
白瑶原本还有点闷闷不乐,一听这话瞬间兴奋了起来。
“那这不是好事吗,秦姐你怎么一副头疼的样子啊?”
秦芝雅嘴角微微抽搐。
“好什么好?”
“安德烈那个蠢货喝酒开飞机!降落的时候直接砸下来了,他倒是没事,但给军区的人嚇了一跳,还以为是袭击,直接给他抓起来了。”
白瑶:“……”
白辰:“……”
他们没听错吧?
喝酒开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