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们如何作想,江夏是不打算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了,一晚上没合眼,他现在也又累又困,急需回酒店睡觉。
“老田,晚上见,你也回去休息吧,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冲田小强挥了挥手,江夏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那七个人刻意压低的议论声:
“你们晚上还来吗?”
“还来?再来我得熬死在这儿!明天白天我还得上班呢。”
“可是……一晚上五千块哎!都快抵得上我一个月工资了,我反正还想再来。”
“……也是,要不我明天公司那边请假算了,上一天逼班才挣三百块,哪比得上这个。”
江夏笑了笑,加快脚步走远。
……
……
离红鹭小区五百米,另外一座小区。
赵老头就住在这里。
准确地说,赵老头的儿子一家就住在这里,他跟着儿子儿媳还有孙子一起生活。
赵老头回到家的时候,刚上三年级的小孙子已经起床了,正在吃饭。
“哎哟,我的宝贝孙子,起这么早呀?”
赵老头一看到孙子,就像看到了黄金,脸上堆满笑容,挤出一道道比马里亚纳海沟还深的皱纹,一张老脸活像一朵盛开的老**。
他抱住孙子,“吧唧”一声用力亲了一口,直起腰来,脸上忽然露出狰狞的表情,伸手使劲捶了捶老腰。
昨天晚上在外面站了一宿,现在一动,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痛得直冒冷汗。
他的儿子赵海这时正好从房间走出来,见赵老头一脸痛苦的模样,诧异道:“咋了爸?一大早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啊。”
赵老头上夜班时干什么,他这个当儿子的很清楚,除了偶尔起来给人开门,别的时候就是躺在**睡觉,轻松得很。
听到赵海的问话,赵老头脸上的痛苦之色稍稍减缓,换成得意的笑容。
“小海,我跟你说,你爹昨天晚上可是挣了一笔大钱!”
赵海从桌上拿起一块吐司,咬在嘴里,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手表,含糊不清地问道:“什么大钱?你能挣什么大钱,不就那十块八块的。”
“错!”
赵老头神秘地眨眨眼睛,凑近他跟前,压低声音道:“我跟你说,我昨天晚上遇到一群神经病,挣了七万多!”
“噗!”
赵海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呛着。
他放下纸杯,拿起纸巾擦了下嘴角,斜瞥着父亲,脸上写满了不相信。
“多少?七万?爸你睡迷糊了吧,把梦当成现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