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年轻人办的极好,他们两个虽然年轻,做事却很有章法,我倒是满意的,不知道你有哪儿不满意?”
梗了半晌,王久诚无论如何都说不出,自己之所以看那两个年轻人不顺眼,仅仅只是因为看他们赚钱比自己多罢了……
这话他哪里说得出来呢?
可是周建国完全说得出来,周建国看了一眼安禾,安禾会意立马走到他跟前。
不等她问出他要干什么,便见他自豪的说道,“小安同志哪里不好?小安同志,一个二十多岁的小青年能够挣得比你多本身就是本事,你以为别人不知道你在这县城里日子没混好,被别人打压的一无是处才会如此愤恨呢,别人都清楚的很,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让你难堪!”
紧张的心情一瞬间抚平,原来是要夸自己,安禾放心了,乖巧的站着,善解人意的说道:“王前辈做的也不错,他只是想的没有我们开阔而已,毕竟也上了年纪了,当然!我不是说所有上了年纪的人都是这样!”
安禾装作无意中说出这话,瞬间捂住嘴,一脸紧张的抬头看着周建国。
周建国果然满意,带笑拍了拍安禾的肩:“当然!大家都知道!”
王久诚黑着脸,“你放屁,我那是不屑于与这群小猫崽子似的玩意儿计较,当年我和你同台竞技的时候你忘了吗?”
狂什么!
大家不也是同一个平台起步的,甚至姓周的当年还不如他呢?
安禾配合着周建国悠悠的叹气:“好汉不提当年勇啊。”
王久诚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终于还是说不出哪怕半个字。
他再也无法忍受眼前这些人的冷嘲热讽,黑着脸狠狠甩了下袖子,径直离开。
周建国这才安心下来说道,“晦气!也难为你们两个在这县城里,还有跟那东西对抗。在省城干不过我们就跑到县城里来欺负弱小,他也有本事!”
他是真让这老朋友气到了。
大家从前还一起好好的做着生意,可不知为何姓王的最近几年就是蠢。
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他又立即恢复了温和平静的姿态,“小安同志陪我出去走走。”
两人便一同出门。
走远后周建国正准备给两人买两个锅贴,一掏口袋,就发现钱包丢了,他脸色一变,“我钱包没了,估计是丢在会场了!”
他也就在会场时拿出钱包来买了样东西。
安禾也是一阵的紧张,保镖上前替下安禾,她匆匆的说道:“我去帮您找找,您别急!”
说着安禾转身回去。
还没能找到钱包,她却忽然看到一道格外熟悉的身影,安禾有那么一瞬,几乎想要热泪盈眶。
安禾左右看了看,抬手指向那人大声的说道:“抓小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