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刚刚那个人是谁?你们认识吗?”
“哦,以前的认识的人,没什么,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安禾随口说。
“但是她看起来很落魄啊,难道你们以前发生过什么事?”
孔航有些看不懂,既然是熟人那不是应该帮一把吗?
一路上,安禾和梁青峰说起了以前张雯雯在村子里面和他丈夫做的事情。
孔航听得握紧了拳头,甚至有种想打人的冲动。
“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么狠的女人,真是连他老公都被连累了,看来还是离她远点。”
安禾倒是淡定,“现在她已经受到惩罚了,丈夫坐牢,就算出来也很难找工作了,她一个人还要带着孩子,这下日子更加难过了。”
不知道为什么,当安禾这样说时,心里会有一种愧疚感。
似乎是联想到一个母亲带着孩子艰难度日的景象,会让她有些于心不忍。
或许父母是罪有应得,但是对孩子来说,却是无妄之灾。
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好好和她聊聊吧。
安禾收回想法,继续看着车子外面的景色。
几天后,随着小饰品在省内商店发售,安禾还特意搞出了低价优惠,甚至还连带其他东西一起捆绑销售。
本来想着这样的办法能够试图带动新商品的销量,但是却发现事与愿违。
一天下来,小饰品的销量非常低迷,甚至只有几个买的出去,就连捆绑销售的想法,都在客人结账的时候都可以剔除了礼品。
“合着送出去都没人要啊,这下麻烦了,难道是现在的人不喜欢?还是宣传不到位?还是说这些东西太过新鲜,需要多观察几天?”
安禾沉思了一下,认为自己太早下结论,还是多观察几天再说。
然而过几天后,安禾发现情况并没有变化,甚至连带一些商品的销量也开始下降。
这下好了,不光东西卖不出去,甚至连带利润都减少了。
为了查清原因,安禾决定伪装成工作人员,在前台站岗一天看看情况。
第二天,安禾特意调整过价格,调成了进货价,用来作对比。
没一会,只见一个客人拿着一袋米过来结账,安禾看着他手里还有还拿着小饰品,立刻来了精神。
“你好,您现在买的商品包括这个赠品,不收钱的。”
然而对方却把饰品放下,直接拿起米。
“这种东西,其他地方都有,我只是买米而已。”
说完,还没等安禾继续问,对方便拿起米离开了。
看着放在桌面上的饰品,安禾将它放回原位,便继续工作。
没一会,只见一名年轻女孩过来结账,商品上也带着饰品。
重复着刚刚的话,女孩饶有兴趣地看着饰品。
这时候,安禾才明白女人才对饰品感兴趣,甚至都感觉自己定位错目标人群了。
然而女孩只是看了一会,便将东西放下。
安禾将饰品递过去,“同志,这件商品不用钱的,是赠品。”
女孩回头看了一眼,摆手道:“不用了,我刚刚在其他店看到有更好看的,所以就不需要了。”
从对方口中听到其他地方,安禾立刻反应过来,甚至都顾不上现在的身份叫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