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触及到了男人的自尊,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什么意思?”林暮汐坐在位置上,不得不伸出手紧紧握成了一个拳头,开口说,“你自己犯了错,不想承认,所以现在想着全部都推到我妈妈身上?你恶心不恶心?”
林正富本来还有些犹豫的,但现在听到林暮汐说的这些话之后,他简直是忍无可忍,高声说:“你才是野种!”
一句话,彻底的把林暮汐心中的希望给击碎。
本来林暮汐对这件事还有些期待的,认为或许凌逸峋的猜测不是那么准确,可现在看见林正富的这个反应,让她的心底骤然一凉。
“我是野种?那你跟薛玉兰生下来的林姒算什么?是孽障吗?”
林暮汐冷冷的开口。
不光如此,林暮汐甚至根本就没打算让林正富好过,于是便低声继续刺激他:“你以为薛玉兰是什么好东西?知道你下狱之后,怕是一天都没来看望过你吧?”
“她本来就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只能一起享福,不能共苦,见你沦落成为这个样子,她早就收拾东西跑了,哪里还会记得你?”
林暮汐一字一句,低声开口。
这些话果然是很有用的,因为这大半年来,林正富基本上是什么方法都用过了,但是依旧还是无济于事。
他依旧被关在这里,判决也已经下来了,事情早就成为了定局,不是他能够改变的。
而这些个月来,他也试图联系去联系薛玉兰,可是都完全联系不上她,而薛玉兰也的确是从来都没有来看望过他这个丈夫。
包括林姒也是的,林姒是他的亲生女儿,可是林姒也没有人影。
就好像她们两个早就忘记了这个世界上还有他林正富一样。
“你闭嘴!”
林正富不想听这些话,狠狠等着面前的林暮汐,继续说:“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在这里,更不会被关在这里,我看我能够有今天,全部都是因为你!拜你所赐!”
听到这些话,林暮汐则是笑了,开口说:“是吗?其实你自己心里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而薛玉兰和林姒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也心里有数。”
但林正富还是愿意把这一切都栽在林暮汐的头上,觉得这一切都是林暮汐造成的。
“你不用给你自己开脱这些责任,”林正富低声说,“因为你的确就是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野种。”
林暮汐心中的猜测,在这一刻,到底是散了。
她说了这么多话,本意就是想刺激到林正富,让林正富主动把这些真相给说出来,可是现在林正富真的说出来了,又让林暮汐觉得很难过。
小时候的事情她早就记不清楚了,唯一能够记得的,也就是母亲最后留给她,要她好好活下去的话。
可是谁知道,竟然……
还有这么一层在里面。
林暮汐冷冷的盯着林正富,低声说:“你撒谎。”
“我是不是撒谎,你自己去查一查不就知道了?我为什么在你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对你好?为什么你母亲一死了,我就立马想丢开你?这就是原因。”
林正富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的愧疚感觉,似乎觉得这一切都是正常的,事情就应该这么发展。
他低声说:“当初我要创业,公司里赔了钱,我很缺钱,又急需要一个转折和时机,就在这个时候,我遇到了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