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电话亭旁边,顶着咕噜噜的肚子,转了几圈,终于在电话筒里面听到了赵美兰的声音。“喂,大满吗?怎么这么晚打电话来了?”赵美兰的声音在电话筒里清晰传出来。周满瞬间委屈地眼泪啪嗒直掉,抽泣地喊了一声,“娘!”赵美兰听着周满的声音,心疼得不行。“怎么了大满,别哭啊,有啥话跟娘说!”赵美兰安慰道。周满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股脑地跟赵美兰说了,最后道,“娘,周瑶已经跟我们不是一条心了,我不想找她拿钱了,每次都吃闭门羹!”赵美兰却没管这些,在电话筒里吼道,“你刚刚说什么?周瑶那兔崽子生了个男孩?”周满抹着眼泪点头,虽然她娘看不到。赵美兰气得破口大骂,“真是岂有此理!这个死丫头,这么大的事竟然瞒着我们!”“大满,你再坚持坚持,娘给你寄点钱你先花着,等娘把地里的粮食收好了,买最快的火车去给你做主,真是反了她了!”两母女又说了一会儿,赵美兰心疼花费,主动挂了电话。回家的一路上骂骂咧咧,到家门口了,周大明看她脸色不好,忍不住问,“大满打电话说啥了?她妹又打她了?”赵美兰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起来了。“打她就算了,硬是一毛钱没给她姐拿,这个白眼狼!”赵美兰又道,“关键是周瑶那死丫头,竟然孩子都生了,也不知道跟我们说一声!”周大明立刻问,“生的男孩女孩?”周美兰眼底带着兴奋,“是男孩!不过周瑶那死丫头命真好,一胎就给蒋召生了个男孩,也算是我们老周家的功劳,给我们拿点钱难道不应该吗?”“她倒是瞒的好,硬是一声不吭!”周大明看着赵美兰满眼精光的眼,忍不住道,“你想怎么做?”赵美兰从鼻孔里哼一声,“我当然要拿我们周家的辛苦费,我养她这么大可不是白养的!”赵美兰一边进屋一边安排着。“这几天我们加快速度把地里粮食收了,等过几天我就买张去京西市的票,我倒要看看我去了,她还敢给大满甩脸色不。”她说完,径直走向了卧室,周大明也跟着进了卧室。赵美兰嘟嘟囔囔地,把周满跟她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说给了周大明听。周大明听完,冷哼一声,“我早就跟你说了,周瑶那丫头心思重的很,如今又远在京西市,巴不得和我们断亲。”赵美兰却不以为然,“再厉害又能怎么样,我是她娘,还能反了天不成,小时候我能治得了她,长大了,我依然能治得了她!”赵美兰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着到了京西市的打算,周大明听得烦,根本不相信周瑶还会任他们拿捏。他翻了个身,手掌自然放在赵美兰的身上。赵美兰声音戛然而止,一把甩开了周大明的手,骂道,“一天天净想着那点事,有这力气,你还不如去地里多犁二亩地!”赵美兰的话实在难听,周大明气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翻过身去,忍不住回怼道,“对,都是我在想,不是你享受那会儿了!”赵美兰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心里盘算着家里的活还要多久做完。周大明则在心里骂着,就赵美兰那生过两个孩子的身材,他才不稀罕呢,要不是美凤这两天来了身子,他才懒得碰赵美兰!两个人心思各异地睡去。周瑶最近比平常还用功,因为期中考试的奖学金,她跟钟然打听了一下,前三名奖学金为100,50,30不等。她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拿到,但是前三名还是可以冲一冲的,钱虽然不算多,但是意义不一样,她准备拿到钱之后,给蒋召挑一个礼物。免得他总把“给别人挑礼物,就没给我挑过”这句话挂在嘴边。她为了奖学金努力,班里的梁思则为了文艺汇演做准备。为此,梁思主动找上了张敬。但男生只是冷漠地趴在桌子上,连眼睛都没睁开,直接拒绝。梁思不满,想起了那日他曾在众人之下对周瑶的告白,忍不住追问,“能问一下,为什么不愿意参加剧团吗?这次国庆,辅导员对我们期望很高。”张敬睁开眼伸了个懒腰,“期待高是他的事,我没义务完成别人的期待,当然,你也可以说我没有集体荣誉感,你不是最:()挺孕肚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