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开口对倒茶的女子说:“将你们这里弹琴唱歌最好的姑娘叫出来。”
那女子柔声地回:“公子,我们这里只有绿箩姑娘弹得一手好琴,紫怜姑娘歌喉最是曼妙,可要一同叫来?”
傅博犹豫片刻,说道:“好。一同叫来吧,不过叫她们换上白衣,带上面纱。”
那女子微微一愣,随即应答,慢慢退下去。
王轼饶有兴趣的瞧着傅博,嘴角挂着固有的漫不经心的微笑。
半柱香的时间,绿箩同紫怜着一身白衣,翩然而至。半掩着面纱,微微俯身,轻声道:“不知公子,要听什么曲?”
傅博浅浅的说:“就你们最擅长的吧。”
两位女子轻轻点头。一人落座,一人伫立于前。
筝…曲调起,随着空灵的歌声翩然回旋。曲调悠扬,歌词曲婉转动听。
一曲完,王宇和傅凌均是听的痴迷,唯有傅博淡淡叹息,果然不是。怕是白衣少女的曲调,任何人也模仿不来的。
王轼则是瞧着傅博眼里那一抹失落,转眸对着那两位女子说:“好曲子,好歌声,两位姑娘先下去休息。”随着对身边小厮示意,赏。
两位姑娘见王轼出手阔绰,掩面微笑,道谢,慢慢退了下去。
王轼看着傅博,清清淡淡地说:“说吧,叫我们来,大概也不是听曲的。”
傅博闻言,转眸看向王轼,无奈一笑:“果然瞒不住你,今日相约,是想请教一件事,各位可曾见过,或听说过,一白衣女子,坐在桃花树下,抚琴唱歌,那曲调我从未听过。或高昂,或平缓,如同江水,时而波浪,时而平静。甚是好奇!”
王宇听后,哈哈大笑一声:“可是傅兄看上人家姑娘了,才如此魂牵梦绕!”
傅博摇摇头说道:“我没见过她的面容。何来看上一说。”
傅凌疑惑不解,大哥从未出门和女子单独接触过,怎么会有未曾谋面,却共同听曲的事情?
王轼望着江面,思索着,片刻后说道:“如你形容的这般曲调,想必此女子,琴技高超,不可能不闻名,你却没有见过她面容,难道是她带着面纱?”
傅博点点头说道:“差不多是,你可有什么印象?”
王轼摇摇头:“我也并未听说过,如果是在国都,这般出色的女子,不会籍籍无名。想来不是在这里。”
傅博叹一口气,心想大概就是了,王轼向来放浪不羁,经常与人一同游玩,最喜欢听曲,他如果都不知,那少女想必不在此处。
王宇和王轼走后,剩下傅博和傅凌还坐在画舫。
傅凌犹豫片刻,问到:“大哥曾经说,要寻找的人,可就是那个女子?”
傅博没想到他会这么问,顿了顿,随即笑着说:“你猜的不错,可惜还是没有头绪。走吧,先回。”
傅博望了一眼河岸边,微微叹息。
千帆一道带风轻,奋楫逐浪天地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