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木头…”
一个小斯刚要进屋禀报,就被良一一个凌厉眼神,吓退了出去。
钟离彻慢慢放开贺洛,抬手抚摸她的脸颊,轻声问:“你要做什么?要木头,”
贺洛低低的笑开,歪着头,故弄玄虚的说:“不告诉你。”转身对着良一说:“良一走吧,我们去院里。
贺洛抬脚走进院中,从怀中拿出一张纸,和木匠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然后就欢快的跟着一起搬弄木头。
钟离彻看着她,忙忙碌碌的,欢快的声音,心里化作一汪清水,缓缓流淌。慢慢走上前,坐在青石台阶上,心满意足的看着贺洛的背影,就这样一直下去吧。
贺洛和木匠沟通完,木匠基本知道怎么做大伞和摇椅了。贺洛转身,猛然撞进了钟离彻那充满满足,温柔外溢的眼神,心里一震,面上浅笑,缓缓走上前,扶起他,轻声说道:“你身体还没好,青石太凉。”
钟离彻微微摇摇头,轻笑一声:“我还没那么脆弱,无妨,你们做这木匠活,看起来很有趣,我这几日在府中就一直躺着,都没见过太阳了。”
贺洛点点头对着良一说:“良一去拿来一个棉垫。”
钟离彻低声接话:“两个。”
贺洛抬头看着他,微微一笑。
二人坐在青石台上,看着木匠从早上,做到了下午,终于算是做好了。
贺洛扶起钟离彻,笑眯眯的说:“瞧,好看吗,这个躺椅外加伞,就可以让你无事的时候躺在院中晒太阳。”
钟离彻看看那个巨大伞,看看院中的躺椅,回头摸摸贺洛的脑袋:“你这脑袋里都装了些什么呢?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会做。”
贺洛好似很受用,用脑袋蹭蹭钟离彻的大手,嘟囔着:“还不是我聪明绝顶,忙活一天了,晚饭你要给我准备好吃的。”
钟离彻对她如此亲昵的动作,身体一僵,转瞬即逝,然后宠溺的说:“好。”
晚饭过后,贺洛就回去了。
钟离彻看着院中的伞和摇椅,缓缓上前,躺在上面。
良一连忙从屋里拿出一个毯子给他盖上。轻快的说:“果然郡主厉害,什么都会。郡主还是在意主子的。”
钟离彻缓缓闭上眼,白天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她娇媚了,阳光的,可爱的,撒娇的,委屈的,各个样子都有,唯独没有了从前的洒脱的。
钟离彻按压着隐隐作痛的胸口,那里阵阵刺痛。
他不是不知道,贺洛今日这般作为,不是装出来的,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努力的接受这一段感情。就像她说的那样,木已成舟。改变不了,那就只能去接受。
她不想让自己在这段感情里,伤害别人,伤害自己。那就只能试着去接受他。接受他的喜欢,接受他的一切。
钟离彻看着,心疼着,却不想去拆穿去阻止。或许是自私吧,他也想让贺洛最终能真正的喜欢上自己。接受自己。毕竟,放弃了一次,他不想再放弃第二次了!他没有那个勇气了。
既然洛儿愿意去接受自己,自己为何不抓紧这个机会。给自己一个圆满。
贺洛想要的,他都给得起。
一叶一菩提,一花一世界。
一世一双人。
钟离玉!你出局了!
马车上
贺洛卸下笑容,平静面容。眼神中没有喜悦,没有悲伤,只有平淡。
今日这一番作为,贺洛不反感,也不勉强,要想要对自己负责,对钟离彻负责。她必须要喜欢上他。
钟离彻的感情可以一时冲动,但是时间久了,若是整日对一个不喜欢自己的人,在强烈的感情,也会被消耗殆尽,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贺洛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既然选择了,就不会后悔。贺洛拿起钟离彻送的玉佩。
苦笑,终究还是没逃得过命!
“戌月,路过潇湘院的时候停一下,将这个给邬先生。”贺洛拉起帘,递给他一个木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