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月看着贺洛刷的一下白的脸,手中的碗也滑落,摔碎。
贺洛低头,看着地上碗中的米粒,无声的嘲笑自己,竟然还在这里给他做饭,担心他身体!真是愚蠢!他怎么可能真的放过钟离彻!是她太天真了!
贺洛惨白着脸,快步走向门外,戌月跟在身后有点担心的说:“你这样的过去,怕是会火上浇油。皇上如此在乎你,吩咐了下人,谁都不许对你说,就怕你知道了,再去救彻王!”
贺洛猛然惊醒,然后转眸对着戌月说道:“你走吧,不要在皇宫里了,他今日这样对付钟离彻,来日看你不顺眼,他会直接杀了你!”
戌月摇摇头:“我不走,我要留下来保护你!”
贺洛嫣然一笑,语气轻缓:“戌月,你就在城内,不算是离开我,皇宫里,我总是有些事做不到的!我怕我再也经受不住失去谁了!好不好?你现在就走,事后我会告诉他,你不喜欢这里。好吗?”
戌月见她眼里闪着泪光,尽是乞求,心软的点点头:“好,我现在就走,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事就叫我。”
贺洛抬手,擦掉眼泪,重重的点点头。
戌月走后,贺洛回到宫中,换掉了一身华贵的锦裙,换上了一袭白色长裙。缓步走去…
大牢门口
守卫见到贺洛纷纷下跪,请安,起身后,挡住贺洛的脚步:“娘娘,得罪,皇上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贺洛淡淡一笑,并不和他多费口舌,多耽误一会,钟离彻就多一分危险,伸出手,拿出手术刀,抵在咽喉,清凉的声音响起:“这样也不行吗?”
守卫高大的身体一震,后退一步,然后冷硬着脸,低声说道:“娘娘,请不要为难属下…”
贺洛不在听他的话,直接动手,脖颈上瞬时鲜血淋漓,再次问:“这样仍旧不行吗?”
守卫看着贺洛的白衣瞬间然后,连忙下跪,低声说:“娘娘请进…”
贺洛走到他身侧:“彻王在哪里?”
守卫言:“在最里面的天牢。”
贺洛淡淡地说道:“多谢,今日之事,你必然会牵连,不过罪不至死,他也不屑对你们动手,挨完板子,去善堂医馆找冷大夫吧。就说我让你去的。”
守卫低垂着头,心里略感温暖。毕竟不是谁都会在意他们的生死的。
贺洛抬脚走进…
牢房里到处弥漫着腥臭的味道,贺洛熟悉,脸色却越来越白,直到走到了尽头,看到一行人站在一旁,贺洛抬眼望去,只见到露出的龙袍衣袂,在望去就是一个巨大的桶,心里一紧。
耳边传来钟离玉阴冷的声音:“说不说,到底有没有。”
钟离彻本来不欲与他纠缠口舌,抬眸想看看他此时的表情,随后眼神一震,微微张着嘴,不知道是冷水,还是泪水,划过脸颊,呢喃:“洛儿…”
钟离玉见他表情不对,瞬时起身,听到一声洛儿,更是脸色阴沉、猛然转身,就见少女一袭白衣,手拿着刀,鲜血从脖颈流到肩膀…
钟离玉眼睛一痛,上前一步,低声说道:“洛儿!把刀放下,先包扎伤口,这里阴冷,你先出去。有事…我们回去在谈!”
贺洛慢慢上前,淡淡的瞟了他一眼,转眸看向钟离彻,柔声的说道:“你且等上一会,我马上带你出去,冷大夫医术精湛,没几日你就回好起来的。”
钟离彻摇摇头,嘶哑的说道:“你不该来…”
贺洛没说话,冲着他轻轻一笑,温暖如春。转眸淡漠的看向钟离玉:“你放了他,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我看见卫征了,他不敢承认,是怕死,我们可以当面对质!”
说完也不理他,直接抬脚走去,钟离玉沉着脸,跟上,来到了卫征的牢房里,贺洛抬脚踢了他一下:“说吧,给没给我下药,你撑着不就是怕死吗!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再不说,钟离玉不杀你,我也饶不了你!”
卫征抬眸,看着她,随后又看看钟离玉,低垂着脑袋,放声大笑:“是,是我下的药,我就是看不惯你总是睥睨众生的眼神,我就看看你**的样子,不在我身下,在钟离彻身下想必也是,魅惑如斯,娇喘连连吧…”
钟离玉终究是没忍住,一脚重重的踹向了卫征,低吼:“你给我闭嘴。为什么现在才说!”
卫征低头,捂着肚子:“当然是受够了你的手段,太遭罪了,不如一刀来的痛快!”
钟离玉冷哼一声,转身离去:“如你所愿,明日处斩!”
卫征见钟离玉带着人离开,低声说:“你不会食言吧!”
贺洛淡淡的说:“晚上会有人来接你!记住不想死,就别回来。”话音落,贺洛抬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