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月摇摇头:“不清楚,早在您出发到的第二日小姐就给您写了。是信鸽!”
钟离玉皱眉,他没见到信鸽!转眸问钟离彻:“你府上有没有!她的信鸽不知道皇宫的方向,应该知道你那里!”
钟离彻也摇摇头,片刻后,说道:“去冯府!她经常给庄韵写信!”
钟离玉点头,刚要走,顿下脚步,然后叫来人:“给他们安排住处,好生伺候。”
赫连珏轩见他要走,拽着他的袖子说:“姑父,这次是我不好,连累了姑姑。”
钟离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叹息:“我刚才不过是紧张她罢了,你不必自责,跟你没关系。先带着弟弟去休息!”
赫连珏轩松手,乖巧的点点头。
钟离彻再一次看了一眼两个孩子,然后淡淡的看了一眼钟离玉,神色黯然,然后转身大步离去。
钟离玉和钟离彻同时来到冯俊的府上时,说实话,吓了冯俊一跳,不仅仅是他们同时出现,而是他们脸色,及其难看!
钟离彻直接问:“前几日有没有洛儿信鸽!”
冯俊点点头,还没说话,钟离玉开口:“去拿来!”
冯俊只得回身,去屋里问庄韵,庄韵一脸懵:“你不是看过来吗?”
冯俊低声说:“皇上和彻王来了,要看信。在哪里呢!”
庄韵闻言,虽然有些不懂,但还是起身,去桌子前,拿出盒子,还没打开,就被一人拿走了,夫妻二人抬头,见钟离玉拿着盒子,慢慢坐下。
庄韵暗道,是洛儿出事了吗,皇上和彻王同时来,还如此紧张,竟然不顾及礼仪,直接进入了内室。
钟离彻跟在身后,坐在一旁,戌月则是站在门口。
庄韵看到戌月后,神色大惊,戌月从来不会离开洛儿的,颤着声音问:“戌月,洛儿怎么了?你怎么不在她身边?”
戌月苦笑,所有人都知道,他时刻守在她身边。如今…戌月嘶哑开口:“她被抓了…”
庄韵腾的站起来,顾不得穿鞋,快步走向他:“被抓?她怎么会被抓?她不是说在王府很好吗!”
戌月垂着头,一时间说不清楚。
庄韵喘着气,冯俊此时也是眉头紧锁,怪不得皇上和彻王如此!冯俊扶着她,慢慢坐下,给她穿上鞋。随后低声跟钟离玉说:“皇上,前几日的信,我们没看懂,是有什么玄机吗?”
钟离玉拿着信,皱眉,焦急的问:“你这有洛儿写的游记吗!”
庄韵点点头,起身去拿来,递给他。
钟离玉按照贺洛教给她的方法,壹是第一页,一是第一行,1是第一个字,找到每个字后,连在一起,心口发颤。
钟离彻焦急的上前,拿起纸,随后双手颤抖,颤音说道:“钟离玉,你看看你,你都干了什么!你在虞国那么久,皇室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吗?为什么你刚走就出事了!洛儿每次出事都是跟你有关。第一次为了给你摘草药,差掉下悬崖,又被人刺杀,差点在南单也出事,因为保全你的帝王之位,清白她都不要了!这次她求助你,你却不知道!”
虞帝血脉不纯,何域欲杀赫连,钟离玉我需要你,帮帮我。救救他。
钟离玉冷声说道:“闭嘴!”
钟离彻冷哼一声。瞪着他。却也知道自己完全是在迁怒!
庄韵和冯俊知道彻王是着急,但是这次,真不怨皇上,洛儿可能忘记了,鸽子不知道皇宫的。就飞她这里了!
庄韵开口解释几句:“是我不好,我没看懂,也和冯俊研究了几日,是我不好。应该拿给皇上看看的。”庄韵越说声音越低。
其实这事谁也不怨,贺洛着急忘了,庄韵没想到是给钟离玉的。钟离玉则是压根不知道有信!
关键是就算是知道了,也无用,没人会想到何域那么丧心病狂,动手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