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醒!为何!”
“她在昏迷之前应该知道,是彻王…”
贺洛迷迷糊糊的听到了钟离彻的名字,钟离彻…他怎么样了!
“神医,您看,洛儿有反应了。她刚才动了一下。”
“嗯…那应该是她能听见我们说话的声音,你们在她身边多说说话,她刚才有动作,应该是担心彻王!”
“彻王!对对,我刚才说彻王了,洛儿,你听得见是吧,彻王没…彻王现在就是昏迷,白术和戌月拼命的保住了彻王的性命……”
贺洛又听到了好多声音,好多声音,师父的,钟离彻…有人说钟离彻没事了!没事就好…
耳边好像还有断断续续的声音,不停的说,不同人说,说的都是相同的事情,钟离彻没事。
屋里
蔚然守在贺洛床边,呢喃着彻王的事情,断断续续的,哭哭啼啼的说着。
王轼走上前,拿过一个汤碗,走到蔚然身边,轻声说:“蔚然,你去休息一下,吃点饭,我给她喂药。”
蔚然点点头,擦着眼泪,慢慢走出去。
门口傅清庭看着蔚然出来,苍老的声音说道:“姑娘辛苦了,随老夫去吃点东西吧。”
蔚然垂泣着应着,随同傅清庭去了前院。
另一间屋子里
傅博小心翼翼的给**的男子喂药,傅博看着他闭眼的模样,俊秀的脸庞苍白如纸,叹口气。呢喃说着:“彻王,你可要快点醒来,不然,洛儿怕是醒了,也接受不了…”
傅凌站在身后,看着大哥给彻王喂药,心里发苦,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呢…
傅凌转身走出去,看到结伴走来的两人,连忙招呼下人扶着他们,紧声地问:“你们怎么样,怎么下床了,老神医说你们…”
“大少爷,小少爷,大小姐醒了…”
众人听着丫鬟边跑边喊的话,均是大喜。众人连忙起身,来到了贺洛的房间。
王轼正扶着她起身,小声说着:“你慢点,你刚醒,身子还虚弱,不宜走动的,你三日没进食了,仅仅是用参汤吊着,虚弱的厉害。”
贺洛坐起来后,看着一众人跑进了屋里,有傅博,傅凌,蔚然,傅清庭,白术和戌月,脸色苍白的比她还甚!唯独没有钟离彻。
贺洛喉咙发紧,沙哑的问:“钟离彻呢?他怎么样了!”
王轼扶着她,低声安慰她:“彻王没事,他刚睡着了,我们先不去打扰他好不好?”
贺洛沉下了心,低垂着眼帘,再问:“他怎么样了!”
蔚然快步上前,握着她冰凉的手,温柔的开口:“洛儿,你别担心,彻王真的没事!他说累了,睡一会,你也在休息一下好不好,等你好一点了,我们再去看他,好不好?”
贺洛瞬时寒冷肆意,眼神冰冷的射向了蔚然,蔚然被她看的,娇躯一震,低下头,不再开口。贺洛再一次问:“白术,你来说!你不会撒谎。”
白术和戌月相互扶持着,慢慢走上前,看着贺洛,轻声说道:“贺洛,你没事太好了,彻王没死,他累的昏过去了,一会就醒了。”
贺洛紧紧的盯着他看,直到白术眼神微微闪躲,贺洛随手扬了桌子上的汤碗。
啪的一声。落地。
贺洛猛的坐起,嘶哑的开口:“极好,白术都被你们教的会说谎了!”说完就要起身,王轼和蔚然连忙拉着她。
蔚然颤着声音:“洛儿,你别急,别急,神医说了,你情绪波动不好。你冷静,我们休息一会再去看彻王好不好?”
贺洛抬手拔着他们的手,却没甚力气,只能作罢,嘲讽一笑:“怎么!怕我受刺激!不敢让我见他!我现在就不会受刺激吗?让开!我要去见他。”
蔚然死死的抱住她,不让她动,哭泣着说:“洛儿,你别这样,你刚醒,你休息一会,我们一定带你去,还不好。你千万不要激动!”
贺洛闭上眼,一滴泪滑落,轻飘飘的语调好似一振风:“蔚然,我的命是用他的命换来的,我会很珍惜的,我不会有事,我就是想去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