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大臣们更是心惊不已,这就是传说中的北夜郡主,傅家千金?没想到如此绝美,那一头白发不仅没让她的绝色减退分毫,反而更衬托着她气质出尘,一只赤色的眼眸更加彰显出她的神秘。
更让人惊讶的是,她不仅不行礼,对帝王用你我相称,且陛下不怪罪,反而也同她你我相称,想谈甚欢!
她的从容不迫,镇定自若,浅笑淡然,实乃在众人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贺洛歪着头,笑眯眯的说道:“你还真是,无时无刻不**我回来呀!你文有苏家,王家,武有傅家,要我做甚,我又什么都不会。”
单帝摇摇头,轻飘飘的一句话,震的太子和五皇子心肝直颤:“他们加一起,都抵不上你一人。你总是不自知。哎,真羡慕夜帝。江上美人相伴,且美人不仅绝色还文能治国,武能平天下。”
贺洛一手扶着下巴,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钟离玉倒是捡到宝贝了。”
单帝闻言,微微一愣,随后哈哈一笑:“你倒是敢说。这次何时回?我派人护送你?”
贺洛摇摇头,轻声说道:“别了,钟离玉给我安排妥当了,让他知道你送我,估计回去没几天好脸色了,我可受不了他整日吃醋的模样。还要费心哄他。多不值当。”
单帝神色一顿,不解的问:“何为吃醋?”
贺洛淡淡一笑,解释:“就是别的男子接近我对我好,他不高兴,就是吃醋。就像是,妻子不喜欢丈夫纳妾一样。”
单帝听完后,半响没说话,一句话脱口而出:“你这是在比喻,你是那个男子,夜帝是妻子,而我,是那个,妾?”
妾字一处,众人屏息,不敢抬头,忍住,一定要忍住,不然怕笑出来。堂堂帝王不仅是妻子了,还成为妾了!这,陛下敢说,他们可不敢听呀。
贺洛眨眨漂亮的大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伸手,捏捏他的脸,随后惊疑不定的问:“赵煜,你没事吧,没被调包吧!怎么,什么话都说,想吓晕我,然后将我拐走吗?你如今发现明抢不行,这是另辟蹊径的策略?”
太子和五皇子本来听到父皇说的话后,已经瞪着眼睛要掉出来了,如今又见到贺洛伸手捏了父皇的脸,更加惊恐了。这胆子也太大了点吧!
单帝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心里一种不知道什么滋味迅速蔓延,随后低低沉沉的说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我?”
贺洛赶紧摆摆手,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别,您老可别这么想,您老可比我大了不少吧!瞧瞧我比太子还小一岁呢,您老,是我爹的辈分了,我可不敢**呀!”
极好,众人还没从刚才的紧张不安中缓过神来,又听到这一句,集体垂下头,这回太子和五皇子都不敢看陛下的脸了。
单帝的脸色果然,一阵黑一阵白一阵红的,沉着脸,怒声说道:“放肆,什么话都敢说!”
天子一怒,众人紧张,流汗,心道,这位傅家千金果真不同。就这么一会,他们感觉,脖颈始终凉飕飕的,脑袋好似挂在了腰带上,这回傅家千金可是要跪地求饶了吧。
然,贺洛下一句话,震的他们七窍生烟,同样,单帝的脸色上升到极致,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这会脸色真是…在贺洛看来,却煞是好看呀。
贺洛嘿嘿一笑:“瞧瞧你,还生气了,不至于,你若真喜欢我,下辈子,我一定娶你。怎么样?”
傅博听到这句话,终于忍不住要上前拉着她了,还没等走开,就被王轼拉住了:“没事,陛下不会真的动怒。”
贺洛调侃的差不多了,该收收了,不然小命不保,毕竟赵煜可是帝王。
贺洛嫣然一笑,陪不是:“开玩笑,开玩笑,您老可别生气呀,今日可是我哥哥大婚,我可不想毁了他的喜庆日子。咱要不说点别的?”
单帝按压住掐死她的冲动,慢慢缓下神色,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你和夜帝也这么说话?动不动就以下犯上?满嘴胡言?”
贺洛歪头,仔细回忆,然后摇摇头,一脸无辜的说道:“还真是没有,以下犯上?我和他没有上下关系,满嘴胡言?算是有吧。他都是一笑而过。毕竟我从小跟他一起长大,胡言乱语的多了,他都习惯了。”
单帝闻言,神色一顿,习惯了?没有上下关系?淡淡一笑:“今日很开心,我先走了,下次你再回来,告诉傅博,不必紧张,我不会强迫你。”
贺洛起身,送他,众人见单帝起身,皆跪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