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您认定他是有罪的了?”
“我看没有别的解释。不过,我就像相信我自己一样,是相信他的。”
“星期一办公室的门是几点钟关的?”
“五点。”
“您关的吗?”
“我一向都是最后一个离开。”
“计划放在哪儿?”
“保险柜里,是我亲手放进去的。”
“办公楼没有人值班吗?”
“有,但他也要巡视别的部门,是个老兵,是个很可靠的人。他当晚没有发现任何情况,当然,迷雾重重。”
“对,他需要。外室门的、办公室的,还有保险柜的。”
“只有詹姆斯·沃尔特爵士和您才掌握了那些钥匙,对吧?”
“我没有门的钥匙,只有保险柜的。”
“詹姆斯爵士平常是个办事很讲究条理性的人吗?”
“没错,我认为他是这样的。我知道,他把那三把钥匙挂在同一个钥匙圈上,我常常看见。”
“他也把那个钥匙圈带到伦敦去了吗?”
“他是这样说的。”
“而您掌握的钥匙从来没有离过身吗?”
“没有。”
“那么,如果韦斯特是疑犯,他必须有配的钥匙。可是,在他身上没有发现钥匙。还有另外一点,如果他所在的办公室有某位职员想要把资料卖掉,那何必像实际发生的情况那样拿出材料原件,复制一份不是更加简单省事吗?”
“若要有效地复制原件,需要有相当的专业知识才行。”
“但是,我认为詹姆斯爵士、您本人,还有韦斯特都具备专业知识,对吧?”
“毫无疑问,我们具备,但是,我求求您,不要把我拖入这件事情当中,福尔摩斯先生。既然计划原件已经在韦斯特身上发现了,这种推测还有什么作用呢?”
“啊,复制同样可以达到目的,如果他可以平安无事地这样做,他竟然还要去冒着风险盗窃原件,这确实是不可思议啊。”
“不可思议,这一点毫无疑问——但他实际上这样做了。”
“对本案的每一个调查都会出现某种令人费解的情况。仍然有三份文献资料不知去向。据我所知,它们是最重要的三份。”
“对,情况是这样的。”
“您的意思是不是说,如果有人掌握了那三份文献,不需要另外七份,就可以构成布鲁斯-帕廷顿潜艇计划?”
“我把这个意思报告给了海军部。但是,我今天又查阅了草稿,结果又不是很确定了。双阀门自动调节孔的图是在已经找回的一份材料上画的。外国人除非自己设计出了那些东西,否则他们是造不出来那种潜艇的。当然,他们或许可以很快克服困难。”
“但是,那三份丢失的图纸是不是最重要的?”
“毫无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