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的心都鬆了下来。
袁晨曦端著的姿態一下子鬆散了下来,躺在沙发上,“救命,好社死。”
门外等候电梯的冷西沉五根手指头都在发抖,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回来的时候他提著一大袋生活用品,指纹解了锁,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
袁晨曦已经回房间休息。
她关紧了门,却没反锁。
冷西沉想敲门,却又不敢,只好轻轻打开了门。
袁晨曦躺在床上已经睡著了,毛毯一半在她身上,一半在地上的地毯上。
他脱了鞋,穿著袜子走了进去,站在床边,他认真地看著她。
他想起那天晚上將她压在身下,她被领带蒙著,从头哭到尾。
结束后他还不要脸地要求让袁晨曦帮他一次。
做都做了,再做一次满足他。
袁晨曦离开酒店的时候去附近的药店买了药,这是他意料之中的事。
他以为两人不会再有什么交集。
他从口袋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放下床头柜上,將地上的毛毯拾了起来,给她盖好,隨后走了出去。
冷西沉走到客厅,看到角落里垒地高高的快递,那是她被袁晨知带回去之前没拆的。
他从抽屉里拿出剪刀,小心翼翼地给她一一拆开。
大部分都是家里的一些摆件和儿童用品,唯一一个不一样的是个精致的盒子,他没有打开,隱私发货的他都另外放在一个地方。
袁晨曦睡了整整三个小时,最后还是被一声掉落的声音给吵醒。
她赖在床上许久,才慢慢爬起来。
“……”
她发现了床头柜上的大白兔奶。
他不让自己反锁门,是怕自己低血没人救么?
她轻轻笑了笑,拆开一颗,送进了嘴里,隨后穿著拖走了出去。
冷西沉正將扎好的纸箱拿出去。
“吵醒你了?”他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她摇摇头。
“这些……”
“谢谢。”
这是袁晨曦对冷西沉第二次说谢谢。
上一次,是在床上。
冷西沉点点头,继续收拾。
“我得回家一趟。”袁晨曦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