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晨知存好后把手机塞回去给她,把药也塞进她怀里,“下车。”
“……”庄司潯急忙开了车门,正想下车,发现安全带没解,还把她弹了回来。
她急忙回头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这才下了车。
“谢谢。”她说完,关上了车门,往后退了一步。
袁晨知一踩油门便离开了。
庄司潯深呼吸一口气,看著手机上他的微信。
头像是他那个大臂,还別说,肌肉线条还挺流畅的,人的脾气也很流畅,拽得很流畅。
她努著嘴,转身回了电梯。
回到家,躺在沙发上,这才发现袁晨知的外套还披在自己身上。
“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么倒霉……”
她喃喃著將袁晨知的外套脱了下来,看了看標籤,还是私人订製的,可不便宜。
她小心翼翼地將外套掛了起来,在想著要不要给他发个信息。
想想还是算了,现在没心情。
她拿起药包,便走进了厨房开始煮中药。
袁晨知去了清吧。
“老板,今天怎么那么早?”正在忙活的员工笑嘻嘻的打著招呼。
袁晨知没理他。
几个员工面面相覷,老板今天心情不好,火药味十足。
大家都没敢吭声。
他这几天没来,清吧没什么变化,他翻看著清吧的记事本子。
“三楼的大包间昨天定了出去,办生日宴的,初十中午会让人过来布置。”女员工在一旁匯报。
袁晨知嗯了一声,便上了楼。
*
初十,也是他们聚会的日子。
冷西沉被袁晨曦拉了出去。
之前见还是在他俩简单的结婚宴,和孩子的百日宴上,冷西沉基本出门,除了工作,整天便待在家里看著那两个小不点。
出门时他还有些犹豫:“要不我还是待在家里吧。”
袁晨曦鬆开他的手:“冷西沉,我有这么拿不出手么?”
“不是。”他想待在家里看孩子。
“你有孩子不爱我了。”袁晨曦不禁问:“那你去年为什么也答应去?”
“……”冷西沉没吭声。
去年是想见她,想看看她过得怎么样。
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冷西沉天天想她,而袁晨曦每次的聚会她都不会缺席,所以他也就答应了参加。
见他还是没吭声,她扭头就要出去,“那你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