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穿鞋,庄司潯上前走了一步,细声说:“你別走……”
袁晨知脑子一时宕机,悠悠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是说……”庄司潯咽了咽喉咙,在想著用什么藉口去把他留下来,但又不能太明显,“你的外套……”
她顿了顿,紧张到结巴:“你在这儿等等……”
“行。”袁晨知收回脚。
庄司潯脑子一团浆糊,走到鞋柜前给他取了一双鞋。
袁晨知看著自己跟前毛茸茸的37码小白兔鞋子。
“我家没有別的拖鞋。”她手里还抱著袁晨知的外套没放,死死捂在胸前。
“……”
这鞋也得穿得进才行。
算了,他只能穿著袜子將就一下了。
“去换衣服。”袁晨知没有看她。
“……”庄司潯急忙跑回了房间。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穿著保守的运动衫。
而袁晨知正在厨房里煮粥。
“还在烧?”袁晨知看了她一眼。
“嗯。”庄司潯。
“发烧还洗澡……”他喃喃著。
她垂首,没吭声,昨晚烧了一夜,衣服头髮都湿了,不洗就臭了。
袁晨知在一旁的柜子拿出体温枪给她测了一下。
“坐那边去。”袁晨知看著沙发抬了抬下巴。
庄司潯乖乖坐到那边去。
袁晨知给她冲了退烧药。
“麻烦你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袁晨知:“我饿了,介意在你家吃饭么?”
她摇摇头。
最好不过,起码他能待久一点。
这几次接触下来,袁晨知就是个假流氓,没什么危险。
外公对他评价很高,周围的人对他印象也很好。
除了小孩不敢靠近他,有些大人总喜欢拿他当幌子骗小孩。
吃过药,庄司潯回到床上,睡著了。
袁晨知忙完,双手站在床边双手叉腰看著她。
她好像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