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刚刚没有留袁晨知下来吃,不然准能被他发现。
这酒店也太开放了吧?
送烛光晚餐也就算了,这套,还用礼盒装著……
生怕別人不知道一样。
晚上,庄司潯躺在总统套里,失眠了。
而袁晨知躺在她家的沙发上,盯著天板,久久不能入睡。
清吧的刚子给他打来电话:【老板,你今晚不来了?】
【不去了。】袁晨知心烦意乱。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事?】
刚子顿了顿:【李哥请假了,让你来开门。】
【……】
他怎么就把工作给忘了?
*
冷西沉拉著袁晨曦练了將近两小时。
袁晨曦彻底不敢惹他,连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冷西沉想搂著她睡,可她洗完澡出来后便一直趴著,已经睡得深沉。
袁晨曦身材恢復地很好,兴许是带两个的原因,很快就要瘦到之前的模样。
而且她身上没有纹,这还得多亏了冷西沉,天天给她涂橄欖油。
第二天,冷西沉跟著袁晨曦一起睡到了十一点。
家里的阿姨见怪不怪,该遛娃的遛娃,该干活的干活,没人敢上来叫。
袁晨曦睁开眼看见他的时候还以为是在做梦。
“你最近怎么老在家?”她带著起床的气息,又像是撒娇的韵味。
冷西沉笑笑,伸手拂过她的脸颊,“这么怕我?”
“……才不是。”她挪了挪身子,躺在他胸膛上,手还摸著他的腹肌。
冷西沉牵著她的手,往被子里走。
他越来越大胆了。
袁晨曦赶忙起了床。
冷西沉坐了起来,靠在床头上,笑著看她跑进衣帽间。
吃过中午饭,袁晨曦一手抱著钉钉,一手推著鐺鐺,三人一同送冷西沉出门。
冷西沉看著她们三,突然感觉心里有一股莫名的暖意。
他俯身挨个亲吻了她们的眉心,隨后摸摸袁晨曦的头,“在家等我。”
“好。”袁晨曦笑笑,看了看他衬衫衣领处淡淡的印记。
她昨晚偷偷在故意留下来的。
冷西沉刷牙的时候已经看见了,但没做什么处理。
“老公。”袁晨曦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叫住了他。
他眼神中饱含温柔,悠悠地看著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