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没好意思说出来,他们的关係怕是过了下个月就要结束了。
“还是你看上你那个老公的身体比厉洲还要强?”韩沫拐著音说完这句话。
苏南枝的脸顿时霎红起来。
聿行琛强不强她不知道,平时见他大多数都是穿长袖,唯一一次见他穿短袖是在院子第一次见面。
胸肌厚实坚硬,感觉浑身全是劲道,確实比厉洲强。
说起来,好像並没有任何跡象表明厉洲也是囚禁自己的人,他们当时都要结婚了,囚禁不是多此一举?
而出轨这件事,原来的视频里並没有显示具体的时间。
她启动了车子,思绪一下子变得浮躁起来。
难道,她也误会厉洲了?
车子停在商场地下室,她们便坐了电梯上顶楼吃火锅。
林噯在国外待的两个月,唯一一个愿望就是回国必须要吃一顿火锅。
“他帅不帅?好用么?”韩沫边涮毛肚边问。
“……”苏南枝脸上的緋红还没散去,韩沫这一问,脸更烫了,“他,挺帅的,但我们俩还没那个。”
“啊?”韩沫一脸震惊,“他不会是弯的吧?”
林噯大口大口地炫著,她不用问,韩沫这张嘴会將所有问题全部问完。
“应该不会吧,他只是忙,没时间回来而已。”苏南枝嘴上是这么说,但感觉又像。
不然他干嘛住次臥?
“你那个信息那么厉害,为什么没有说我不是他们的人?”韩沫有些生气,“他让你跟了那个男人,你就跟,才见不到两次面就领证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那个男人,苏苏现在估计得在牢里蹲著呢。”林噯这下挤出了一句话。
“结都结了,这样也挺好,各过各的,等过段时间就可以离了,我就能恢復单身了。”她自我安慰。
“到时候你就是二婚了。”韩沫提醒她。
“……”好像是哦,“命还在,其他都不重要。”
苏南枝说完,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火锅来。
这时,她想起在医院时陆慕希和护士聊天时说过这样一句话:倒是有个傻妞,一直扯著我说她的脚受伤了,搞得我好像耳背一样。
这说的应该是韩沫吧。
她当时怎么就没想出来呢。
“沫沫,对不起。”苏南枝一脸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