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梓衍忍俊不禁。
苏南枝也在偷笑。
只有北念柠紧张得要死。
入职这么久,这还是头一回被他这么盯著骂。
要说昨晚是意外的话,今天算什么?
昨天晚上聿书辞本来想回去睡的,发现北念柠把门给反锁了。
打电话她是关机,他也不想去池牧那里,那里睡得实在磕磣。
他便下了楼,准备重新开一间房,结果没房。
隨后他打算到隔壁酒店將就一晚,没想到隔壁酒店也没房。
这次的商会来了不少人,酒店几乎被定了出去。
现在好了,他感觉自己被露宿街头了,就隨便找了个小旅馆住了下来。
史上最狼狈的总裁,屈身住了小旅馆。
他本来还想打的回去跟池牧挤挤的,谁知道,手机没电了。
最后还是从兜里拿出之前带聿今安去玩时剩下的零钱开的房。
房是开了,却怎么也睡不著,房间里一只蚊子把他搅得整夜睡不著,起床还多了两个包。
他从小到大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昨天到今天,他在北念柠这里全给领略了。
北念柠委屈巴巴:“对不起聿总,我昨晚就是太顺手了,你,你別扣我工资,我工资都扣没了,我还得倒贴,这,不合適……”
“你说怎么样才合適?”聿书辞看著她,还真是大胆,还敢跟他討价还价!
她一脸苦笑。
桌上的几人偷笑著没敢吭声。
北念柠看著他们,“这也不能全怪我……”
“那赖我?”聿书辞抓抓脖子上的包。
“那不赖你赖谁,谁让你大晚上衣不遮体……”扰乱我心神,害得她顺手就將门反锁了。
“你闭嘴!”聿书辞耳框通红。
苏南枝和周梓衍好像吃到了什么不该吃的瓜。
聿书辞真是被她气死。
北念柠轻声说:“那你別扣我工资,会折寿。”
“……”聿书辞竟然说不过她,还被她摆了一道。
她竟然还敢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说出来!
聿书辞是想收拾她又不能光明正大收拾她。
正当他们都以为这件事情过去了以后,聿今安突然开口。
“大伯伯,什么是衣不遮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