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枝拍了拍他的手臂,闷了一声。
聿行琛捏疼她了,可他吻著她,掳走她口腔里所有气息,不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镜子里的他著了魔,像是个桀驁不驯的少年,浑身充满衝劲。
苏南枝昏昏沉沉,要软下来时又被他架起来。
“这么菜……”他在她耳边轻轻一笑。
苏南枝自认为自己体力是很好的,她时常锻炼,並没有懈怠。
只是在聿行琛给她吹头髮时,她已经累得躺在床上睡著了。
聿行琛喝了酒,但还是没能影响他发挥。
苏南枝睡了,聿行琛把她搂在怀里,顺著她的背,小心翼翼地翻开著今天收回来的红包。
隨后,在红包里找到那一个聿书辞说的红包。
苏祁夜。
那个写著苏祁夜名字的红包。
聿行琛捏了捏,想拆开的,思量了一下,便又放在床头柜前,隨后关上灯,搂著她入睡。
翌日中午,苏南枝才微微睁开双眼。
她看了看时间,从床上惊坐起。
她明明调了八点的闹钟!
现在竟然睡到了將近一点。
肯定是聿行琛给她摁掉了。
她看著睡在一旁的聿行琛,他那条精壮的胳膊正在被子上,搂著苏南枝的姿势。
她扶著额,现在起来已经晚了。
反正聿行琛没起,她又躺了回来。
“你老起这么早做什么?昨晚还不够累?”他笑笑。
苏南枝哼了一声,明显对昨晚不太满意。
聿行琛实在磨人,手上的劲儿还没轻没重。
他听出了苏南枝的埋怨,笑著將她搂在怀里,顶著她,“要是不满意,我们可以现在復盘一下,我保证让你满意。”
“……”她脸颊通红,拉著聿行琛肆意妄为的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你又弄疼我了。”
苏南枝努著嘴,她的腰被他掐得生疼,腿根到现在还是酸的。
“有么?你怎么不说?”聿行琛在身后轻轻掀起她的衣角看去。
她的腰上现在已经带著淤青。
明明昨天晚上看的时候是白净的。
“我说了,你聋了,所以没听见!”
“我以为你是別的意思。”他轻轻一笑,看著她生气的模样,抚摸著她的髮丝。
苏南枝气得转身看著他,“你要是下次还这样,我就不跟你贴贴了!”
聿行琛哄她:“別,我下次保证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