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就可以用冥想恢復实力了。”
“而且只需要三个手势就可以实现弱化版的效果,让释放者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不会引人注目。”
“至於仪轨……当然是那个跑路的仪轨了。”
“银月缄默之桥。仪式的效果太强,我用不上。”
“但被简化成几个手势和一节咒文的仪轨,还是很好用的。”
“就是得提前设置坐標。”
……
……
“议长先生。您需要给我一个解释。”
议长家中的臥室里,卡尔不復往日的温和平静,神色肃杀,手已经按在了腰间佩刀的刀柄之上。
属於第五能级灵能者的压迫感,毫无遮掩地衝击著议长的理智,让他连正常的开口说话都难以进行。
“那个放走阿格纳的监察,到底是不是你指使的。”
“你和沙尘之子之间有什么交易?”
“卡纳马戈斯圣杯,现在是不是在城里?在阿格纳的手里?”
议长艰难地露出笑出了声,一字未答。
他相信这个皇家宪兵不敢毫无证据地就杀死贝尔多禄的议长。
而且,虽说他是议长,但议会制的制度之下,议长的权力其实也並没有想的那么大。
他也只不过是其中一员而已。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卡尔显然没有什么和他浪费时间的打算,一阵灵能衝击后,议长便晕死了过去。
接著,莱昂走了进来,衝著卡尔微微頷首:“大人,都处理好了。能找到的东西都已经被布莱克监察长带走了。”
“瓦格大师也布置好仪式了,我们该撤了。”
卡尔点头:“邪教徒越狱,议长暴死……多好的剧本啊。”
“大人,他们会信吗?”尚且年轻的莱昂问道。
卡尔摇头:“他们信不信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们表態了。”
“在监察局里有人偷偷放走阿格纳开始,这件事情的性质就变了。”
“阿尔伯特教授说得对。无论如何,无论需要付出多少代价。”
“在博览会召开之前,贝尔多禄不能存在任何的隱患。”
“这点我们其实早该明白的。”
“虽然我们只是负责搜捕菲莉茜婭的队伍,但別忘了。”
“瓦拉克大公的边境军团精锐,早就在贝尔多禄领外的沃拉河谷驻扎了。”
“甚至还有一支全副武装的铁甲舰队就停在河谷的入海口上。”
“女皇大人仁慈。以至於让人忘了她的手段。”
“就连我们也是一样。”
“而且我也清楚阿尔伯特教授的用意了。”
“接下来,就看阿格纳如何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