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不防护,要么就做到极致。
但这都不重要。他需要让这个冒牌货来帮些忙了。
在他看来,一个有胆子有意愿冒充密教主教的人,必然是想从密教处牟利的。
自己並非无形之涌派系的人,也不用在意会造成什么影响。
而想来那个冒牌货可能不知道主教印记这种东西的存在。
换句话说,他对密教內部的组织架构和等级划分,其实並不明確。
而那些被蒙在鼓里的手下们或许知道,但冒牌货肯定不会自己去问,不然就是凭空留下惹人怀疑的漏洞。
自己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空手套白狼,换取一些协助。
仪式被破坏,但圣杯的启动却並不一定需要仪式。
灌注得多灌注得少,那不都是灌注吗?
慢慢来也无妨。
只是保险起见,最好还是找到那个被內鬼放出监牢的分身。
现在贝尔多禄的城区里,可还有一位第五能级的皇家宪兵在。
虽然对方的任务並非自己,但想来不会拒绝抓捕自己的任务。
他可不想把自己的安危全部寄托在敌人的心情和想法上。
还是找回分身,然后进行仪式重新合一才最为保险。
“嗯?”
阿格纳思索的时候,突然看到二楼的阶梯上,一只黑猫正坐在那儿,静静地看著自己。
见此,阿格纳嘴角咧起了残忍的微笑。
“啊,小傢伙。”
“你就是那个冒牌货养的宠物吧?”
说著,阿格纳抱著圣杯,朝著菲莉茜婭走了过去。
“哎呀,小猫咪。”
“你说……我把你的皮剥下来,然后把被剥了皮的你还有你的皮一块掛在楼梯的扶手上。”
“你的主人,那个冒牌货回来看见之后,会是怎么样的表情呢?”
阿格纳蹲了下来,手上的指甲突然延长,变成宛如匕首一般锋利,金属色泽的反光。
只是下一刻,阿格纳突然感觉到了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
他想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一阵不知从何袭来的风在房间內席捲。
被风吹过的阿格纳的双手在瞬间变成了白骨,隨后连白骨都在风中化作了碎粒。
“啊啊啊啊啊啊!”
阿格纳哀嚎起来,原本用手拿著的卡纳马戈斯圣杯骤然跌落在了地上。
他甚至无意去找袭击从何而来,异样如何发生,甚至连圣杯都无意取回,第一时间便如同丧家之犬一般朝著门外跑去。
但就在他撞碎门衝出去后不久,外边就传来了一阵打斗声,只是这次外边传来的声音没有持续多久就结束了。
一分钟后,试图用些法术遮掩自己施法痕跡的菲莉茜婭停止了自己还没开始的动作。
因为她看到了从被撞碎的门外往里走的三个人。
博卡、阿尔伯特以及走在最后,手里提著个已经彻底昏死过去的阿格纳的卡尔。
並且,就在走入房门的一瞬间,卡尔的目光便猛然投向了正在偽装乖巧小黑猫的菲莉茜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