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小沈老师小沈老师的,这大半个暑假,也没见沈韵茹来找他玩儿啊!”
向妈妈心里看好楚雨萱,对向阳一再跟她反着来这事,心里很是窝火。
向阳还不知道自己回家以后就要大难临头,这会儿还在和楚雨萱菜鸡互啄。
楚雨萱气了一会儿,又没话找话地问。
“沈韵茹这段时间在干什么?”
“去打工赚学费了?”
“她都做你女朋友了,她的学费,你没表示表示?”
关于京艺的学费问题,沈韵茹要是在这儿,楚雨萱估计会问得更难听。
众所周知,演艺班的课程学费不贵,但是许多额外的东西收费就贵很多。
单靠沈韵茹的家底,只怕她凑一年不吃不喝,都难以负担那些费用。
向阳这里又没个表示,楚雨萱就怕沈韵茹半路后悔,不去念京艺了,向阳也跟着转专业。
到时候,她再想跟着向阳,可就难了。
向阳的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你不提,我竟然忘了给小沈老师转钱。”
向阳说的其实是沈韵茹拍短剧的演出费。
按照合同上的结算方式,沈韵茹得在短剧播出后才能收到演出费。
但是,短剧的播出还需要备案送审等时间,真正上映,大约要开学以后了。
但沈韵茹的学费显然是等不起的。
所以,向阳得和陈方量知会一声,让他提前给沈韵茹结算演出费用。
但是楚雨萱不知道这事儿,还以为向阳真的在玩包养那一套。
这样一来,她心里就对沈韵茹多了一些鄙夷。
“向阳,你可真会玩儿,大学还没上,花样倒是玩得多。”
楚雨萱也不知本着什么样的心理说的这话,她心里甚至暗暗把向阳和陈惊墨进行了比较。
最后,她心酸的得出了一个结论。
就算向阳玩包养,可他还是比陈惊墨好得多了。
毕竟,向阳本质上是一个非礼勿视,非礼勿动的正人君子,而陈惊墨的本质是一只泰迪。
向阳拿着手机给陈方量发信息,提醒他注意沈韵茹的演出费用要提前结算。
事事都想着沈韵茹的向阳却不知道,沈韵茹在放羊工作室拍短剧的这段时间里,她竟然被一个富二代缠上了。
那个富二代不是别人,正是贺庭。
事情还要从沈韵茹去医院探望向阳说起。
沈韵茹在医院走廊被贺庭带伤碰瓷后没多久,就被贺庭借故加上了微信。
贺庭这种花丛老手,钓小姑娘一钓一个准。
不成想,沈韵茹内心坚定并不上当,这就更加激发了贺庭的好胜心和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