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兼职的雇主与雇员的关系,贺庭骚扰沈韵茹骚扰得更加明目张胆。
由于在短剧拍摄期间,沈韵茹和剧组其他主演都是统一住酒店的。
所以,贺庭在腿伤好得差不多了以后,也相当有惊人的耐心,办理了沈韵茹同楼层的入住。
那天晚上收工回来,江泉述把沈韵茹送进电梯就离开了。
沈韵茹一个人上了电梯。
疲惫的精神和劳累的身体让她昏昏欲睡,强撑着回到房间门口,插卡,开门。
“滴!”
沈韵茹连关门的力气都没有,随手一甩,也不知道门有没有关上,就迫不及待地往沙发上倒去。
她真的太累了。
累到一个坐轮椅的人进门,她都没发现。
贺庭守株待兔有几天了,他甚至摸清楚了沈韵茹的作息时间和规律,也知道她的助理并不会跟上来。
这就给了他充分的作案时间。
贺庭关上了房门,打开了手中的红外摄像头,固定好位置。
镜头对准了沈韵茹。
沈韵茹一无所知,贺庭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颀长的身高颇具压迫力,尽管在黑暗中,但是巨大透明的落地窗外照进来的灯光,正好照在沙发一角。
贺庭眼里锋芒毕露,他的手虚按在沈韵茹的胸口处,俯下身在沈韵茹的嘴唇上落下炽热疯狂的一吻。
尽管吻是火热的,但是贺庭的身体是冰冷的,他根本毫无反应。
忽地,他旁空的一只手握成拳头,紧绷三秒后重归寂静。
摄像头如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沈韵茹还是没有醒。
此时,贺庭已经起身,从沙发边离开,重新坐在轮椅上。
他取下摄像头,脸色冰冷。
开门,离开。
沙发上。
沈韵茹似乎陷入了梦魇。
有一个如深渊般黑暗,恐怖的东西,如影随形地追在她的身后,她根本甩不掉。
只要一停下来,深渊就会把她吞噬。
眼看着深渊已经将她笼罩大半,沈韵茹声嘶力竭地挣扎起来。
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她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醒了。
“怎么回事?我做噩梦了吗?”
沈韵茹疲惫地重新爬回沙发上,眼角余光扫到门口,关得严严实实的。
很好,可以安心睡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