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你了解得好多啊。”
“不过,这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中二病会相信那种奇葩的阵法吗?”
刘贝音是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根本不相信非科学的存在。
裴钱则是薛定谔的唯物主义者,立场并不十分坚定。
楚雨萱苦笑。
“哪有什么了解。”
“还不是因为之前,向阳突然对我没了兴趣,转头和沈韵茹热恋,才让我怀疑他中了什么邪术的嘛。”
“为了给向阳解蛊,我才特地查了很多资料。”
刘贝音被楚雨萱的这些自我剖白给震撼到了。
过了一会儿,刘贝音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萱萱,这个世界上,真正能让男人变心的,不是法阵和法术,而是男人自己。”
楚雨萱低着头,沉默着没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警察敲响了房门……
一行人,有一个算一个,深更半夜的都到了警局。
向阳除外。
经过警方的初步鉴定,他被半路转送了医院急诊,因为他体内有不明药物成分。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大亮,彻底醒酒的沈韵茹迷迷糊糊地去找向阳。
结果发现,酒店房间里人去楼空。
不说楚雨萱,就连裴钱也不见踪影。
打向阳手机,铃声却在向阳的房间里响起。
等到她和裴钱通完电话,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医院里,走廊里已经站了几个人。
“楚雨萱,刘师姐,方学姐。”
“你们怎么都站在外面?”
“向阳怎么样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都不说话。
沈韵茹心里一急,还以为向阳嘎了,忍不住就要推门进去亲眼看看。
“别!别进去!”
楚雨萱阻止不及,沈韵茹已经打开了房门。
“向阳……”
沈韵茹刚打了个招呼,向阳明明也看到是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