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后,刘贝音动作飞快地扒掉了身上的假腹肌衣。
她猛一闭眼,把紧紧束缚住自己胸口的绷带全部扯碎,大白兔蹦跳着获得了解放。
“胸垫还是不穿了,量向阳这个傻子也看不出来。”
“实在不行,等会儿让他把灯都关了,窗帘全部拉上,这样还不信他能感觉的出来。”
刘贝音默默做好了了心里建设,三下五除二地把蓝色公主裙和长假发戴上。
卫生间里占据了半面墙的镜子里。
一个娇俏远胜电影女主角的绝色美人,正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最让人移不开目光的,不是她胸前吸睛的事业线,而是她完美如神仙妃子的娇艳容颜。
刘贝音轻咬贝齿,羞涩地把抹胸领口往上提了提,结果显得更加色气妖娆了。
她无奈地忽略了胸口处的紧绷不适,重新在喉咙处贴上了喉结款变声器,又重新戴好墨镜,用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向阳,你把窗帘全都拉上,病房里的大灯也全都关掉,只能剩下壁角那里的小灯。”
略显沙哑的男声从卫生间里传出,向阳立刻应好。
遮光窗帘和室内窗帘全部拉上,室内立刻暗了下来,向阳吧嗒一下,关掉了电灯,只留下壁角处的感应防摔小灯还亮着。
“好了!你可以出来了!”
向阳扬声喊道。
“咔哒”。
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首先映入向阳眼帘的,是大大的蓬松蓝色裙摆。
它像是一团柔软而旖旎的梦,直直撞入向阳的心里。
裙摆微动,一道面目模糊的修长身影从里面出来。
光裸的双肩清瘦有力,往下却是夸张到几乎能弹跳出来的柔软白兔。
不盈一握的腰肢款款而来,一双玉臂淑女地交叠在蓬起的纱裙上。
即使是在这样昏暗的房间中,刘贝音的身体也像在发光,白得晃眼。
没等向阳的应激反应出现,刘贝音适时开口:
“怎么样?好看吗?想吐吗?”
男声的出现,挽救了向阳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了陡然涌起的作呕欲望,脸色说不上是难堪还是平淡:
“还好,不过,差一秒我就要吐了。”
向阳颓然地后退,一屁股坐在病**,也不再去看眼前令人想入非非的美景了。
“果然还是不行。”
“恐女症这种心理病,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好的。”
“老弟,今天你算是白费功夫了。”
无人说话。
壁角处的小灯,由于长时间无人靠近,已经自行熄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