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表情,让人毫不怀疑,他下一秒是不是会走向绝路。
玫瑰花瓣掉地,陈惊墨手里只剩下光秃秃的花枝。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再见了,朋友们。”
陈惊墨把手里的花枝往空中一抛,落下时,花枝陡然爆炸成大片密集的花瓣雨,将陈惊墨笼罩其中。
花瓣全都落地时,舞台上的陈惊墨也失去了踪影。
“哇!”
“神乎其技!”
“酷炫!墨哥牛逼!”
……
各种不要钱的赞美能把人淹没,可惜,陈惊墨早就离开了后台,追着楚雨萱的脚步离开了。
楚雨萱心里有些不平,是为陈惊墨今天这一出未经商量就把她放在所有人面前的表演。
她并不想出风头,有过被人尾随的经历后,楚雨萱对这种行为深恶痛绝。
陈惊墨根本没有考虑到她的想法和安危,直接把她放在了危险的境地里。
楚雨萱心里闷得很,也忘记了向阳叮嘱她,让她和舍友一起走的话,一个人离开了体育馆。
她自然没注意到,陈惊墨等待在离开体育馆的那条必经之路上,守株待兔着。
“萱萱!”
陈惊墨倚靠在一根路灯下,修长的双腿摆出了一个闲适的姿态。
陈惊墨嘴里叼着一根烟,已经燃了小半截。
看样子,他等了有一会儿了。
楚雨萱看了他一眼,脚下停住,却没应声。
“今天是我不好,没事先和你商量,你生气了?”
楚雨萱的脸色看不出喜怒,语气淡淡:
“我不应该生气吗?”
陈惊墨将香烟扔在脚下,捻灭。
“今天沈韵茹大出风头,向阳护着她走了。”
“我以为,你想和她势均力敌,所以送你一个曝光的机会。”
陈惊墨是真的这么想的。
从那次两人不欢而别,陈惊墨就仔细收集了楚雨萱和她口中“男朋友”的资料,和两人牵扯颇深的沈韵茹自然也进入了他的视线。
陈惊墨喜欢楚雨萱是真,想要帮楚雨萱也是真。
他以为,他把自己的心放到低处,放进泥土里,就可以让楚雨萱感动:
看,我已经这么低三下四了,对你一片热忱,比那个三心二意,朝秦暮楚的向阳好多了,你是不是能喜欢我了?
没想到,楚雨萱根本没懂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