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萱想到对陈惊墨一往情深的刘贝音,顿时觉得恶心无比。
她忍不住干呕了一声。
“你怎么了?”
看样子,陈惊墨想要过去抱住楚雨萱。
“你别过来!”
“你……让我感到恶心!”
陈惊墨怔怔地放下手,脸上的血色逐渐褪去,一点点冰冷下来。
楚雨萱好不容易压下了心里的那股作呕感,抬头看向陈惊墨:
“你在外面这样胡天胡地,小师姐知道吗?”
“师父她老人家知道吗?”
“你自己一身的泥泞,还有脸来找我?”
“难道是想把我也拉下泥潭,和你一起堕落吗?”
“想都别想!”
“我这辈子都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你死心吧!”
楚雨萱的目光决绝无比,看着陈惊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毫无关系的路人。
陈惊墨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森然的弧度。
他蓦地笑了。
越笑越大声。
楚雨萱觉得这笑声很刺耳。
因为这笑声比哭还难听。
像一个久坠深井的人在生命的尽头发出的绝望的呐喊,可井口处出现的却是一只不通人言的老鸹。
“你笑什么?”
“疯了?”
“要发疯自己回去发,不要在我面前发病!”
楚雨萱不想再和陈惊墨说话了,看一眼倒一天的运!
她转身就要走,不防手腕被人抓住了。
“放手!”
“等一等,不要急。”
“你看天上。”
楚雨萱下意识地抬头,刹那间,无数璀璨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亮起!
很难说,这场烟花秀到底持续了多长时间。
楚雨萱仅仅是惊诧了两秒就恢复了平静。
她用力甩开陈惊墨的手:
“烟花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这一次,陈惊墨没来得及再抓住她。
楚雨萱走了,本该由情侣欣赏的烟花秀,变成了一道孤独者的疗愈药。
烟花易冷,人心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