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博雅这话说的理所当然,没有丝毫的不好意思。反正沈安拿了她的酬劳自当为她办些事情。
“你这女人,还真不知道‘客气’二字该怎么写?”
沈安笑了笑,但是却没有拒绝陆博雅。伸手揽住她的腰,踢踏一下腾空而起,就这样使着轻功飞到端王府。
陆博雅被沈安挽着,两人的身体靠的很近,这样的气息让陆博雅有几分不适应。除了姬宁,她还从未和一个陌生男子靠的这般近。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只见过几面的人,但是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熟稔的感觉。
在沈安的面前,她可以放下伪装已久的面具,甚至可以肆意的笑。可以暂时忘记自己的身份,抛下身上的担子,这样的感觉对于她们这样的人来说,是有多难得。
这大抵也是因为沈安在她面前,也是一样的无所顾忌,放纵自我。可以不顾他“第一才子”的名声,肆意张扬的展现出他的风流倜傥。
这样的信任,对于两个合作已久但是却初次谋面的人来说,是一种难得的信任。
“叩……叩……叩……”
沈安轻车熟路的带着陆博雅络到了端王府的书房外,按照惯用的暗号敲了门。不一会,就有人把门打开了。
“陆姑娘?”
来人看到陆博雅似乎是愣了一下,又看到一旁的沈安就了然于胸了。招呼二人进来之后,用端上了府内的上好茶水。
茶香飘出,雾气腾腾冒出,模糊了端王的容貌。这样的端王,让人看着平白多出一分平易近人。看来他和沈安的关系当真是不一般,带了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来都依旧能够如此淡定。
“端王真是好气度,不知道咱们是不是曾经见过?”
不怪陆博雅有此一问,自从她进屋之后,端王的视线就有大半落在她身上。虽然这端王长相俊朗,但是这样炙热的目光,任谁也有些受不住。
“墨玉阁开业之时,本王有幸见过陆姑娘一次。”
墨玉阁开业……
有什么东西在陆博雅的脑中一闪而过,快的让她没有抓住。轻轻点了点头,当时墨玉阁开业之时来的人甚多,或许端王便装在其中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既然曾经有过一面之缘,那么雅儿就大胆恳请端王出手相助。”
“姬家的事情本王也知晓,只是你可知道,这背后是何人在作祟?”
端王皱了皱眉,陆博雅所说之事他早已知晓。姬氏一族的忠心和能力,他一直是看在眼中。对于这样的人,端王确实是有怜才惜才之心。
“不知。”
陆博雅摇了摇头,姬家入狱之后,她就隐隐猜到背后是有人在作祟。但是她在楚国的根基不深,对于朝堂之上的事情更是插不上手,就算想要调查也没有机会。更何况,如今摆在他们面前的是,救人这个更加重要的事情。
“要对付姬家的人,是高卢。”
端王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份额外的凝重。一个宦官能够做到如今的皇上宠臣的位置,那是绝对不能小觑的一件事。即便端王是当今的摄政王,却也不得不对他忌惮几分。
“如今在朝堂之上,高卢说的话都比本王说的有效果,即便本王想帮你,却也无能为力。陆姑娘现在尚未嫁入姬府,不如乘着现在速速离去,保全性命。”
这话要是从别人口中说出,陆博雅定然会认为这是污蔑之词。她岂是那种贪生怕死之人?若是想走,三日前就能够离开,何须等到现在。可是从端王口中说出,却怎样也让人生不起气来。一字一句都透露出一种真诚,仿佛是一个极其亲密的人在真心为她考虑。
“我不能走,姬府不能到。”
陆博雅垂下了头,语气虽然低了几分,却依旧是满怀的坚定。她有过选择的机会,当时,选择的是姬宁,现在亦如是。
“端王,我若能助你登上皇位,你是否可以帮我救人。”
但凡是皇族,就少有对那皇位不动心之人。更何况还是摄政王这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陆博雅余光中看到了端王有所意动的神情,但是这却还不够。凭着自己这三两句空口白话,如何能够打动端王,看来是还要再加一些筹码。
“除了墨玉阁,我手上还有钱庄数家。若端王有意于天下,雅儿可为您提供军饷。”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银钱,是军队立身的根本。也是一个王朝立足的根本。如果断了一个王朝的经济根本,那么这个王朝势必就会走向灭亡。
以此为诱饵,陆博雅根本不怕会端王不上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