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让她独自成长成长了。”
听到这个解释,陆博雅只好无奈的撇撇嘴。应了一声之后就下去收拾东西了。
看着陆博雅远去的背影,陆世宏心中升起一阵悲怆,不是他不愿意保护陆博雅。只是这是,他们陆家欠下的债。
陆博雅带着绿翘回了屋子之后,两人手脚麻利的收拾好行李。
“小姐,在外多有不便,这银子你一定要收好。”
绿翘拿出自己贴身的体己银子交给陆博雅,显然她对于这一次奇怪的任务有些疑惑,但是无力帮扶陆博雅,只能将自己的银子给她。毕竟行走江湖,银两是最重要的。
“傻丫头,小姐哪能用你的银子,这些都是你存着未来当嫁妆的。再说了我要出门,爹爹难道还能短了我这些。”
绿翘见陆博雅推拒也就不再勉强,收了银子入怀,将随身的香囊给了陆博雅。
“这是奴婢娘亲留下的香囊。里头放的是一闻就晕倒的迷药。小姐你拿着,要是遇上打不过的坏人,就给他来一点。”
传闻迷药是行走江湖必备的药物,这伙陆博雅倒是没有推拒,接了下来。她在心中暗暗赞叹绿翘的贴心,事事为她顾虑周全。
“好。我出门大抵日子不会短了,绿翘这次不能陪我去,那么就替我留在家中,为爹爹尽尽孝道。”
陆博雅拍了拍绿翘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几分请求之意。陆世宏虽然不愿意传霸刀刀法给她,但是对她还是极好的。
绿翘用力的点了点头,老爷小姐对她的救命之恩她一直记在心里。
次日天上蒙蒙亮,陆博雅就起了床,开始捯饬自己。外出行走江湖与在家不同,自然是不能如在家一般打扮的漂漂亮亮,反而是应该遮丑,以防止被一些意图不轨之人看上,白白遭受不必要的祸端。
收拾清楚之后,陆博雅特意将陆世宏给她的木盒子揣进兜里,仔细放好。然后背上行李,朝着陆家堡之外就去了。
她没有向任何一个人说自己何时出发,就是为了不让离别愁煞了亲人。
江湖,等着我,本小姐来了!
陆博雅以为她隐藏的很好,没有人知道她早早就走了。却不知道,在她出堡的那一刻,陆世宏正站在陆家堡的高处望着这个肚子原形的女儿。
金庸夫子曾经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江湖,而有江湖的地方总是少不了动**。
陆博雅在初入江湖没有多久之后就体验了这句话的真实性。要说究竟就要将时间倒回到三天前。
那时陆博雅才刚刚出了陆家堡,正拿着地图朝着东南方向赶去。云州陆家堡与终南山相距有千百个公里,她自然不会单纯的想要用脚走着去。但是陆家堡与世隔绝已久,堡内并没有饲养马匹,所以她只好走到几公里之外的集市上去买马。
几公里的路,对于一个习武的武者来说并不算是远。只不过,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在中途在一个茶寮休息的时候,会遇上这么一幕。
“蒋玉梅,速速交出你怀中的绝命琴谱,否则今日我们就取了你的命。”
手持大刀的中年男子对着一旁身形娇小的女子凶神恶煞的威胁着。瞥一眼那中年大汉,只见那大汉满嘴络腮胡子,眉毛粗似密林,稍稍一动怒,眼中的狠光就能将人吓退。
“刘连城,你莫要欺人太甚,我已经说了,《绝命琴谱》不在我们蒋家手上,你何必咄咄逼人。”
别看这娇小的蒋玉梅人长得矮小,但是胆子却一点都不小。对于刘连城的大声威胁,她也只是淡淡的与之辩解。只不过从眉眼之中透出的疲惫与厌烦可以得知,她被这刘连城纠缠已久。
这事本和陆博雅没什么关系,她也没打算强出头做英雄。默默的坐在一旁用着自己的食物,准备酒足饭饱就上路。江湖里每天都发生那么多事情,若是件件都插手如何管的过来。
可是没想到,她不去找事,事却自己来找她。
“你说没有就没有,若是没有,便拿你蒋家上下一百来人为这《绝命琴谱》陪葬。”
“我还以为刘家是什么正义之辈,呸,没想到却这么不要脸。”
蒋玉梅愤愤的看着刘连城,面上露出了绝望而又愤怒的神情。她很想继续坚持之前的说法,但是却又害怕刘连城真的会对蒋家上下动手。
她环顾了茶寮一圈,只见得茶寮中的人似乎对于这种事情早已是见怪不怪,默不作声,心中的愤恨更甚一筹。既然众生负我,那我何必怜惜终身。
“嗖”的一声,犹如一阵风刮过,方才坐在凳子上的蒋玉梅竟然不见了,只留下一道淡淡的残影。
“好快的速度!莫非是蒋家传女不传男的‘踏雪无痕’?”
好武功自然是最吸引人的,蒋玉梅使出的这一手引起了不少人的重视。毕竟在江湖中,有一手好轻功就意味着在危急关头多了几分保命的本事。
踏雪无痕,这样的好东西,还真是让人垂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