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很快陆博雅就发现这间房间内有其他人来过,警惕的她伸手一掏怀里。
坏了!她一向贴身携带的木盒子竟然不见了!明明昨夜睡前自己还检查过,怎的今日就消失了。莫非是昨天夜里真的有人潜入房中,偷走了这个木盒子。
陆博雅转身看了看自己的包袱,发现银票之类的东西都还在,就只有那个木盒子不见了。看来对方不是为了求财,而是专门为了那个木盒子而来。
陆博雅额头上冒出了一层薄汗,心中的焦急难以掩饰,她第一次出来跑任务,就遇到了这么大事。陆世宏当时交给她木盒子的时候是多么郑重,足以见这当中物品的贵重之处。如今这木盒子遗失,让她如何向陆世宏交代。
着急归着急,陆博雅还是没有忘记仔细搜寻窃贼可能留下的痕迹。桌上,**,任何一处小地方她都没有错过,但是依旧没有什么发现,这让陆博雅有几分泄气。
沮丧的抬头,却没有想到在抬头之时让她看到一个奇怪的东西。她急忙走到镜子前面,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一个印记,这是什么?
白皙的皮肤上有着一小块红色的印记。陆博雅赶忙找出纸笔将这个印记拓印下来。她清楚的记得自己身上没有这个胎记,那么这个印记是从何处而来,很有可能是昨夜的窃贼留下的。即便只是小小的可能,都让陆博雅有几分激动。
画下来之后,陆博雅将纸张抬起来对着光细细辨认。这图案只有一部分,隐约看起来像是什么动物的角。什么动物有角,牛、鹿……难道是龙?
木盒子的底部有的图案是龙纹,如今这半个印记可能是龙角,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陆博雅百思不得其解,也只能暂时搁置下此事。在中州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她自然是走不了了。陆博雅修书一封寄回陆家堡,将事情始末说个清清楚楚,等待陆世宏的下一步指令。
没过几日,陆世宏的回书就到了中州。开始自然是将她一顿臭骂,连点小事都办不清楚。其次就是关于那龙印说了一句,这都是命。最后交代她暂时别回陆家堡,直到在外头把木盒子寻回之后才能回去。
陆博雅虽然有些难过,但是却没有反驳与不满,谁让这事确实是她做错了。如今这弥补的法子也给了她,那便好好去寻找木盒子的下落。
想那刘连城为了一本《绝命琴谱》可以追在蒋玉梅身后数年。莫非自己也有可能寻觅数年么?
摇摇头甩去那些无用的想法,陆博雅就踏上了漫漫寻盒路。在这条路上会遇上不少事情,陆博雅没有想到,她和那个人的初次相遇会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你们听说了么,现在魔教正在大量抓孩子,可吓人了。”
“抓孩子,为什么啊?魔教不是安分了挺久了么,怎么又开始了?”
“这我哪知道,只听说是要给教主练什么邪功。”
“……”
“……”
陆博雅出了中州没多远就听到了这个消息。这事要是没碰上就算了,既然被她知道了,又怎么能够坐视不理。问清了地点之后,陆博雅就施轻功赶往目的地。孩童何其无辜,她怎么忍心亲眼见他们命丧黄泉。无论如何,行侠仗义的心她始终没有变过。
“君护法,这里有多少个孩子了?”
陆博雅尚未靠近,便听到一道略带邪魅的女声传来了。看来那几人说的没错,魔教果然在大肆掳掠孩童。不禁暗暗在心中纠紧了一颗心,邪魔妖道,人人得而诛之。
“回禀左护法,这里共有十个孩子。”
后来陆博雅才知道,站在君明身边的那位如美女蛇一般的女护法,名为魑魅,是魔教的左护法。除了位高权重之外,更加有着一颗如魑魅一般的心肠。
“太少了,去年可是有着两倍的数量都不止,这可如何向教主交代。”
魑魅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是在为人数不够而发愁。殊不知,这话听到陆博雅心中有多少震惊。
一年就要用二三十个孩子来练功,这魔教教主该是何等的蛇蝎心肠,这样都下得去手!
正在陆博雅考虑着如何解救下方的十个孩子,突然出现了一阵破空声。几个武功高强的成年男子抬着一顶小轿飞来,脚下仅仅只沾着树枝,连地都未曾落下。
这样的轻功,在江湖中应该算的上是数一数二,可是现在却沦为别人的轿夫。可想而知,轿中之人该比他们强上多少。莫非,那就是魔教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