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言挥了挥手让陆博雅下去,好掩饰自己脸上泛起的微微醉意。
“谢教主。”
陆博雅到了个谢之后退下了,眼中含着明明白白的笑意。不管怎么说,这第一关她暂时是过了。
既然白谨言说了不需要自己服侍,陆博雅也就不多留在此处,而是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因为她现在是白谨言的贴身侍女,所以就住在历任贴身侍女住的屋子里。
绕过长廊,可见在白谨言院子的不远处有一所雅致的竹屋,那便是她现在的住所。陆博雅大步流星的踏了进去,丝毫不顾忌这里曾经死了不少人。
即便有鬼魂又有什么可怕的,难道人心的复杂不比这更加可怕么?这世上不知有多少人是双手沾满鲜血之人。
白谨言,前世你护我周全,今生,我随你坠落地狱可好?无论在外人眼中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始终相信,你绝对不是那会随意杀人的魔头。
“嘎吱……”
陆博雅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有一道黑影坐在她的**。什么人,竟然能悄无声息的潜入这院子不被人发现。要知道,身为白谨言的贴身侍女,她所居住的屋子也是连带受着保护的。
“你回来了。”
“原来是魑魅大护法,我道是谁呢,不请自来,这可不是做客之道。”
魑魅与陆博雅两人互相看不对盘,这伙没有人倒是连维护表面的和谐都懒得了。陆博雅的武功虽然比不上白谨言,也比不上魑魅,但是比起一般的武林人士来说可是高的多了。此时魑魅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院子里,想来必然是有什么不能随便和人说的秘密。若她是个聪明的人,自然是不敢在此时闹出什么大动静。否则陆博雅喊叫起来,岂不是让人看到魑魅对白谨言身边的人下手。
显然魑魅有懂得这个道理,所以也变相对她“温柔以待”。
“牙尖嘴利的小姑娘,有你的苦头吃的。”
魑魅怒瞪了陆博雅一眼,从第一眼看到陆博雅开始就对她生出一种莫名的敌意。不是因为陆博雅姣好的面容,而是因为陆博雅得到了白谨言的特殊对待。
想她魑魅跟在白谨言身边多少年了,见惯了白谨言那冷血果断的神情,并且也认为作为一教之主就应当有这种气魄。但是陆博雅的到来,却打破了这种情况。魑魅第一次看到,白谨言不仅不杀可能是会泄露魔教秘密的陆博雅,而且竟然自己要求让陆博雅成为他的贴身侍女。以往这些事情,都是由她魑魅为白谨言安排的妥妥当当。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白谨言身边的侍女往往都活不过三个月。
魑魅怎么能够容忍,那样完美的白谨言身边有一个不完美的女子,来破坏这种完美。
“多谢魑魅护法称赞。”
魑魅明明是恶语相向,但是陆博雅却能笑着把它当成是赞美之词收下。纵观天下,这份气度又有几人能够拥有?
陆博雅虽然想要和魑魅处好关系,她也知道魑魅是白谨言身边重要的左护法。但是每每想起在密林之中魑魅挥出的那一鞭子下了狠劲,险些直接打死她,她就有些心有余悸。
她不傻,能够看得出魑魅对于白谨言的情意。对于皇上来说,江山不容人觊觎,同样的,对于陆博雅而言,夫君亦是不容人染指。
白谨言是她看中的人,她是绝对不会拱手相让的。
“魑魅护法深夜造反,不会就是为了夸赞雅儿一句吧?”
陆博雅见魑魅坐在自己的床铺之上,没有丝毫想要让位的举动,陆博雅只好开始出生提醒。真不知道魑魅大半夜跑到她房间想要做什么……
“想多了。”
魑魅冷冷的回了一句,没想到世间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子,竟然能够把别人的贬低若无其事的当做是夸赞,还理直气壮的一直挂在嘴边。
“本护法前来找你,自然是有要事。”
“有事就快说,没事您就请回。”
好不容易抓住机会可以落魑魅的面子,陆博雅当然不会放过。反正现在她抱上了白谨言的大腿,就算魑魅想要动她也要掂量掂量。
“我今晚前来,是想要问你……芙蓉醉鱼的做法。”
魑魅扭扭捏捏,脸上也出现了甚少出现的羞红之色。要知道,她可是打起不少勇气要在陆博雅这个“情敌”面前微微低头。如若不是因为今日瞧见白谨言在享用那芙蓉醉鱼之时露出的痴迷神色,她又怎么会委屈自己向陆博雅这个女子低头。
“啥?”
陆博雅怀疑自己听错了,于是又反问了一下。魑魅要学着如何下厨,这太阳还打西边出来了不成,真真是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