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博雅也不怕倒是魑魅反悔要对她下手,在这个时代,三击掌算的上是十分重的誓言,就等同于是对着天地立誓了。当然,要是魑魅丝毫不顾忌这些,非要铲除她也是可以的。毕竟誓言约束的是人心,而不是人的行为。
陆博雅嘴角微微勾起,在心中勾出一丝邪魅的笑容。真当她陆博雅没有留后手么?若是魑魅真的敢下狠手,那他们就斗一斗也无妨。
“啪啪啪。”
三击掌之后,陆博雅就将怀中的菜谱交给魑魅。魑魅看陆博雅眼中没有半分不舍之色,脸色也好了几分。但她不知道的是,这菜谱对于陆博雅来说不过是一张纸而已,真正的做法早就被她融会贯通于心中。
“请吧,魑魅护法,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既然合作已经暂时谈成,陆博雅自然就不客气的赶人了。
“哼。”
魑魅冷哼一声,甩了一个冷脸给陆博雅之后就出去了。她握紧了手中的菜谱,不管怎么说,至少自己最想要的东西拿到手了。如此一来,她或许就能够成为第一个和白谨言走的最近的女人。
自从十岁之时来到魔教,见到那高高在上如瓷玉般的白谨言,魑魅的心思就全记挂在他身上了。潜心修行为了他,苦练武功为了他,连不要命一般的争夺左护法的位置也是为了能够给白谨言这个教主保驾护航。
如斯情深,这一生如何能够放得下?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陆博雅与魑魅的战斗已经开始了。无声的硝烟弥漫在魔教之中,且看最后,谁能真正赢取白谨言的欢心。
次日,天蒙蒙亮,陆博雅收拾好自己之后就赶忙到白谨言的房间里伺候他梳洗。当久了陆家小姐,一时之间倒还有些不习惯这伺候人的活计。
白谨言是知道陆博雅是陆家堡的小姐,所以对于她这不熟练的手法觉得十分正常。毕竟是个蜜罐里长大的千金,要是对这些事顺手拈来才真的让人起疑。
“今日本教主要下山,你随本教主一同去。”
白谨言看都没有看陆博雅,就这样直接吩咐。
下山?他就不怕自己趁机跑路么?这是太过放心自己,还是真的以为自己是他们魔教家养的奴婢。
“当然,收起你脑子里的那些想法。你要是敢跑,本座就把你抓回来做成标本,日日观赏。”
白谨言没有看到陆博雅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这小妮子好不识趣,自己想带她放放风,她竟然还敢起歪念头。
陆博雅惊愕的抬起了头,这人是竟然能够看透人心。这落到白谨言的眼中更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陆博雅瞥了瞥嘴没有答应白谨言,明明不是那样心狠手辣的人,却为什么总要装出一副残忍无比的样子。就算想要让人敬怕,也可以有其他的手段。
白谨言当惯了魔教教主,向来是做老大的主,自然是习惯了我行我素,何时需要看旁人的眼色。就算知道陆博雅在心中对他还有一些其他的想法,他也依旧带着陆博雅下了山。
白谨言这次下山并没有带其他人,只是拉着陆博雅两人顺着小路出了魔教。一路上白谨言也未曾用帕子蒙住她的脸,难道不怕她转手就把魔教麦了么?
后来她才知道,自己这个想法还真是想多了。别说是没蒙上帕子,就算是多带她走上几遍,只怕她也记不住这地形。曲折蜿蜒不说,这山路上还设置了八卦阵。每当迷雾阵阵飘起之时,就能让人迷失在当中,直到成为这山上的一堆枯骨。
这样一遭下来,魔教倒是成了个易守难攻之地。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找到魔教的老巢。现在想想,就算是找到了也没用。这地方,没有专人带领,根本不可能进去。
“教主,等等我啊……”
一出了山,白谨言就放开了刚刚紧紧抓着陆博雅的手。若不是怕陆博雅在山上走丢了,白谨言根本不想伸手去牵着她。
“在外头,不邀叫我‘教主’,唤我公子即可。”
白谨言拿出不知从哪里变出来来的扇子,在陆博雅的头上不紧不慢的敲了一下。
教主……也是,这江湖中称派的地方多,但是教就为数不多了。其中这最出名的,名为魔教。此次既然是便装出行,想来也是想隐瞒身份行事。若是一旦被人发现了白谨言是魔教教主,势必又要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白谨言并不怕麻烦,但是同时他也不喜欢麻烦,能够尽量避免的,为何不这么做呢?
“是,公子。”
陆博雅乖巧的应了一声,看他们现在这幅样子,还真像霸道少爷与受虐丫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