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谨言说罢之后朝着陆博雅的胸前扫了一眼,嘴唇无声的张开,明显的吐露出两个字。
“平胸。”
陆博雅内心如无数头草泥马奔驰而过,这白谨言未免也有些太无耻了,竟然当街调戏她,完了还理直气壮的说出这样的话。怎么前两世没有发现他的这种性子呢?
“雅儿并不是累了,只是觉得竟然您来了,总该有个目的地。可别说只是为了单纯的闲逛……”
陆博雅絮絮叨叨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白谨言突然转身,就这样直通通的撞了上去。
“好疼……”
陆博雅伸手揉了揉被撞疼的鼻子,白谨言是习武之人,这胸膛自然是坚硬。陆博雅猛地一下撞上去,就好像撞在了一块铁板之上,疼的鼻子发酸,眼里险些流了出来。
“你……”
本想开口哦“教育”一下白谨言,但陆博雅却在抬头的瞬间愣住了。怎么会有这么深邃的眼神,宛若银河之中的浩瀚星辰,神秘又充斥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吸引。陆博雅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要被深深吸了进去,无法自拔。
她知道白谨言生的一副好皮囊,可是却从来没有像这一刻一样被他所吸引,难以挣脱。他是那个人,余生漫漫里最重要的一人。
“怎么,可是看的痴了?”
白谨言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丝邪魅而又自嘲的笑容。他曾经对着镜子看过自己的容貌,确实极美,可谓是比之女子都有过之而无不及。但是这又如何,难道会有人因为他的这幅容貌而手下留情么?
不仅不会,反倒是因为这副容颜而曾经有人对他萌生了亵渎之意。白谨言永远不会忘记,当自己险些被人压在身下猥亵的时候,当被觊觎而险些成为别人的禁脔的时候……
没有人会来救他,有的只是一个恶魔独自在地狱的苦苦挣扎。
“本座觉得你这幅眼睛也美的很,不如挖下来让本座日日观赏。”
白谨言似乎是陷入了魔怔之中,连不常说出口的“本座”二字都在此时脱口而出。
陆博雅看白谨言的神情认真,不似玩笑,仿佛真的在下一刻真的会把她的眼睛挖下来。这是为什么?他,不喜欢有人称赞他的容颜么?
心中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心疼。陆博雅第一次怨怪起自己为什么不早一点找到他,和他一起去承担那些过往。
“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白谨言。”
陆博雅不顾白谨言那伸在自己眼前,略带威胁的双手,而是紧紧的抱着白谨言。男子温暖的胸膛让陆博雅在一刹那沉迷于其中,她不懂自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竟然敢在大街上做出这种近乎孟浪的举动。她只知道,白谨言在陷入令人心疼的过往之中。她想要,给他一点温暖,仅此而已。
这是白谨言第一次看到面前这个小女人对自己放肆的行为,可他却一点都恼怒不起来。陆博雅,这是在心疼他。他是魔教教主,世人都只道他强大无比,无坚不摧。又有谁曾经这样心疼过他,安慰过他,想将他庇护在风雨之后?
“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同情心,本公子才不需要。”
白谨言轻轻的推开陆博雅,却把握的极有分寸,没有伤到她。他是白谨言,那些妄图伤害他的人,早已被他杀死了。如今的他,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人为所欲为的小男孩。温暖的怀抱固然好,但是他害怕自己会眷恋这份温暖,难以自拔。陆博雅和他,是不可能的……
猛然失去了温暖的胸膛,陆博雅也从刚刚旖旎的氛围中清醒过来,还能嗅到男子身上的淡淡清香,陆博雅忍不住红了脸。撇过头去,看到白谨言耳朵上泛着的微微红光,忍不住轻声下了出来。
还以为他当真如此狠心,看来不过是个害羞的孩子罢了。
前两世都是你在历经万难保护着我,从长乐宫内到楚宫之中,无论遇到什么风雨,你都把我护在身后。这一世,让我来守护你可好,白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