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子。没想到堂堂大教主为了和小女子抢一块鸡肉,竟然使出这般手段。”
听到白谨言的说辞,陆博雅下意识的就将手伸到下巴底下去擦,自然是没有的。反应过来的她不甘心就这样被白谨言戏耍,凤眸向上一挑随即伸出利爪反击。
“你说是便是吧。”
陆博雅此时的样子就像是炸毛的小猫,虽然伸出了利爪但却没有丝毫杀伤力,让人忍不住想要眯起眼来顺着毛摸。
陆博雅也不再继续在这无聊的事情上继续下去,接过白谨言擦拭好的筷子就开始享用面前的醉鸡。
香而不脆,酥滑入味,第一口下腹之后,陆博雅就忍不住一口接着一口。看着桌上大半的鸡架骨都放在她面前,就知道这头鸡大多入了谁的肚子。
想起自己如同风卷残云一般的吃香,陆博雅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这好像她几百年没吃过饱饭一般,真是太失礼了。
好在白谨言不计较这些,也没有如刚刚进店之时一样出口讽刺,这让陆博雅心里舒坦了几分。正主都没有说话,她心虚什么?
“结账。”
吃完了饭之后,白谨言招来店小二付了钱。陆博雅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这顿饭,是白谨言为她布置的碗筷,夹得菜,付的钱。他们之间,就是谁才是侍女?
刚刚无形之中使唤了一把白谨言,这让陆博雅感觉有些暗爽。这样态度的转变,是不是意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更近了一步。
走出店门,巷子里的过堂风吹得呼呼作响,刮得陆博雅脸有几分生疼。看来冬天快要来了,只是不知道,这春天还远么?
白谨言拉着陆博雅朝着一条略显黑暗的街道走了进去,越往里走,人烟越缥缈。这是要做什么,带她绕死胡同么?
陆博雅正要开口询问,白谨言就冷冷的对着面前空无一物的“空气”开口。
“阁下跟了一路了,莫非还不现身?”
有人?
陆博雅自诩自己武功尚可,虽然不一定能够像白谨言一样随手击退敌人,但是发现敌人这总该是不难的吧。却没有想到,此时有人远远跟了他们一路,但是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白谨言空灵的声音在小巷里回**,但却没有人现身。就在陆博雅怀疑这只是白谨言多疑心作祟之时,她面前不远处的空气忽然发生了一阵微微波动,继而一道身影就这样“凭空”显现出来了。
“白教主还真是心狠,呵呵,都不顾念奴家的性命。”
面前的黑衣人被一身黑衣紧紧包裹,除了眼睛和嘴巴之外没有露出来的地方。看其袅娜的身姿和魅惑的嗓音可以知道是一个极具**的女子。
她隐藏的功夫极好,要不是因为白谨言默不作声的打了一颗石子在她身上,她又如何会显露出身形来。故而张口就说出这暧昧不清的话语,想要借此引起白谨言身旁的陆博雅嫉妒。
这是什么情况?不是有人追踪么,怎么倒像是在演一出情人相见的戏码。
陆博雅有些吃味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也泛起了浓厚的厌恶。所有妄图从她手中夺走幸福的人,她通通都不喜欢。
“我们认识么?”
语不惊人死不休,陆博雅没有想到白谨言一张口就吐出这么一句话。看那女子熟稔的语气,还以为两人是认识的,却没有想到是这女子在玩“单相思”。
“认识不认识不要紧,我家主子想请白教主随我们前去坐坐,也好让他一尽地主之谊。”
听到白谨言这般语气,黑衣女子倒也不恼怒,只是淡淡的抛下这样一句。
陆博雅瞥了瞥嘴,有这样请人去做客的么?看那女子口中的语气,只怕他们想不去还不行呢。
白谨言脚步微微移动,不着痕迹的将陆博雅护在了身后。这小丫头武功太弱,要是一会打起来只怕护不住她。
“若是本教主说不去呢?”
白谨言眼神毒辣,看着黑衣女子的样子就像是在看着一具尸体。可不是么,他平生最讨厌被人威胁,更讨厌有人自作主张。面前这女人,两样都占全,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除了她。
“那可由不得你了,白教主。”
黑衣女子语气虽然淡,但是那抹坚定却让人无法忽视。带走白谨言和陆博雅是她的任务,她今天非要完成这个任务不可,就不信这两人还能捅出什么篓子来。
谁能想到,今天这一场跟踪的戏码,是一早就有人安排策划好的,为的就是他们两。
箭弩拔扈之间,一场大战一触即发……